有立刻进去,而是让他在里面独自待了十分钟。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审讯更让人崩溃,猴子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步重华推门而入。他没有坐下,直接将一沓照片甩在桌面上。照片上,正是猴子前几天在市局附近跟踪吴雩时偷拍的行踪照。
“认识吗?”步重华的声音冷硬。
猴子瞥了一眼,眼神闪烁,试图装傻:“不认识,警官,我就是个来旅游的,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步重华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照片,直接拍在猴子面前。那是蛇死亡现场的照片,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触目惊心。
“还要装吗?”步重华盯着他的眼睛,“你的同伙已经躺在那儿了,下一个就是你。”
猴子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哆哆嗦嗦带着哭腔喊道:“我说!我都说!我是刚入行的,跟着蛇哥混口饭吃。我不动手,就是负责帮忙盯梢那个警察。昨天见蛇哥行动后没了音信,我直觉不对,我才想着直接从码头跑路!”
“雇主是谁?”步重华追问。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猴子拼命摇头,“蛇哥称呼对方‘陈老板’,我连面都没见过,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步重华见问不出更多核心情报,便挥手示意廖刚将人带下去。紧接着被带进来的是疯狗。
与猴子的慌张不同,疯狗显得异常狂躁,一进门就对着步重华破口大骂:“你是谁?画师呢?画师!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抓了老子就出来单挑啊!躲在这玻璃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疯狗瞪着通红的眼睛,冲着单向玻璃的方向唾沫横飞,“我知道你在看!是不是不敢露面?怕老子把你那张小白脸抓花?”
步重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警告道:“辱骂在职刑警,罪行更重。你继续骂,我看能不能让你多判几年。”
疯狗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装疯卖傻,无论步重华怎么问,都拒绝回答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