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我说话?”吴雩微微俯下身,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可手中的匕首却沿着杀手的耳廓轮廓,缓缓向下滑动,“耳朵既然没用,那就不用留了!”
话音未落,刀锋寒光一闪,杀手的半只耳朵被齐根削下,温热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在潮湿的地面和吴雩的手背上。
鲜血的温热触感传来,吴雩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只垂着眼,静静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嘶吼、几乎失去人形的杀手,手指缓缓收紧,将匕首又往下沉稳地压了半寸。
刀尖刺破水泥地面,带出细碎的石屑。“我再问最后一次,谁派你来的,还有多少同伙。”
杀手喘着粗气,疼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脸上糊满了血污与冷汗,嘴里却依旧含糊地吐着不成句的脏话,不肯彻底松口。
吴雩连眉峰都没动一下,握着匕首的手再次平稳抬起,冰冷的刀锋已经精准地贴在了杀手另一只完好的耳朵边缘。
“我说!我说!”杀手彻底崩溃了,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警察毫无表情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属于活人的温度,下手狠辣精准得如同冰冷的机器。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我们……我们是拿钱办事的……还有一个人,在……在码头蹲着……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命,说你是‘画师’,必须死……”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闪烁着刺眼的警灯,呼啸着冲进了小巷,急刹在他面前。
步重华推开车门冲了下来。
就在几分钟前,他刚开完会准备离开,就接到了廖刚的电话,说吴雩神色不对,已经走了。可自己明明让他等自己去接,就算是有事走了,也不可能一声不吭啊。
瞬间,步重华察觉到吴雩此刻的情况可能并不好。
他当即让网侦对吴雩的手机进行三角定位,发现信号源就在市局附近,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立刻带人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