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严肃的侧脸,周身那股属于顶级猎食者的戾气慢慢收敛,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格外漫不经心,开玩笑,他可是敢跟宋平动手的人,会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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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省厅岳中兴办公室。
“你说什么?”
“我不去建宁。”面对步重华搬来的“上级命令”,吴雩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平静却坚决地吐出了这句话。
作为这个转移计划的最初提议者,宋平最先沉不住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谜的年轻人,放缓了语气劝道:“吴雩,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津海现在的环境太复杂,对方是专业的境外杀手,你留在这里就是活靶子。建宁有严峫和江停,警力充足,去那里是最稳妥的保护方案。”
吴雩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宋平,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宋局,我走了,这些人的眼睛就会立刻盯着别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步重华。他还没我身手好呢,到时候如果步重华出了事,或者他们直接绑了步重华威胁我,我才是真的要投鼠忌器了。”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宋平的软肋。
他看着步重华长大,视如己出,听到吴雩这么说,原本还想继续劝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地闭上了嘴,眉头紧锁地看向了一旁的岳中兴。
见宋平被堵了回去,岳中兴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启了第二轮攻势。
他并没有直接摆官威,而是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吴雩,我理解你的顾虑,也明白你和步重华的感情。但你要清楚,你不仅仅是你个人,你是破获‘鲨鱼’案的关键人物,是国家的宝贵财富。为了大局,为了不再次陷入被动,暂时的转移是为了将来更好地收网。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拿自己的安危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