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处处长一职。这个结果,你看看满不满意?”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吴雩靠在床头,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是一片死寂的冷漠。
他在抓捕鲨鱼的行动中,九死一生,刚刚好一些,就被自己人调查了,还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他内心的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想起了那碗红烧肉,想起了刘锐捏着他下巴的手,想起了那句“解行死得不值”。
要不是步重华死死攥着他的手,要不是看在步重华在场,吴雩几乎想直接掀了桌子。
他没看岳中兴,眼神看向步重华,眼睛里明晃晃的,“刘锐必须付出代价。”
步重华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对他微微点头,又暗示他不要急。
吴雩收回目光,对上岳中兴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关押在五桥分局,等待审讯?为什么是等待?”
“因为,我觉得有人会想亲自会会他。”岳中兴挑挑眉,瞥了步重华一眼。
吴雩点点头,“我不想再看见他,直接处理了吧。”
?
步重华疑惑地看了看吴雩,按照吴雩的脾气,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刚刚还想弄死刘锐,怎么转眼又改变主意了,虽然心里疑惑,步重华却没有多说什么。
岳中兴看着吴雩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在吴雩心里留下的伤,不是一纸处分能抹平的。
他交代了两句让吴雩好好养病的话,便带着人离开了。
离开之前,步重华向岳中兴表示,自己确实想要会会刘锐,等吴雩出院,自己就过去。
岳中兴走后,日子仿佛真的平静了下来。
这几天,是步重华这一个月来最轻松、最幸福的日子。
现在,刘锐被关押,进监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吴雩也在慢慢恢复,还能吃能睡。
他彻底松了一口气。
每天早上,他会给吴雩熬不同口味的粥,从南瓜小米到薏仁山药;中午会亲自炖汤,把油撇得干干净净;晚上会扶着吴雩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虽然吴雩走得慢,但他从不催促,每天高高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