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尽数熨进心房。
之后才将这纸书细细叠好,藏入衣襟最里层,紧贴着心口。
“写得太好了,我太喜欢了!”
殷烈捧起具海泰的脸,开心地来了一个深吻,吻到恨不得把他这个人吞吃入腹,真真正正地做到血肉融为一体。
吻着吻着就不成熟地落了泪。
具海泰抬手,用干燥温热的指腹为他拭泪,失笑道:“堂堂虎神,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哭鼻子?”
殷烈喜极而泣地反驳:“不是小事,对我而言这可是头等大事,我的宝宝第一次给我写情诗,我一定要好好珍藏。”
“我也要给宝宝写情诗!”
具海泰点点头,“好啊。但是在此之前,我饿了。”
殷烈收起眼泪,最后再狠狠地嘬了具海泰一口,转而马不停蹄地去做午饭了。
出门游玩的前一晚,将枕边人哄睡,确认他睡得很熟以后,殷烈才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化作一道流光的他屏蔽了一路上的所有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当朝国王的寝殿。
“还没就寝呢两位?”
原本在商讨国事的朴玟与朴佶兄弟俩突然听到不属于二人的声音乍响,都难以避免地被吓到了几瞬。
“谁!?”朴佶当机立断地大吼一声,试图震慑丝毫声响都没发出就能进入寝殿的神秘人。
空气中好像短暂地响起了一道冷笑声。
“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从暗处现身的殷烈来到了两兄弟面前。
“虎神大人。”朴玟拉住朴佶的手臂,将人往后拽了拽。
得到指示的朴佶纵有万般不甘与对于心上人被夺的愤恨,也只能恭敬地附和他的兄长:“虎神大人。”
正如他们不待见他,殷烈也不想多看他们。
要不是真的想放下过往的仇恨,在他离开以后给曾经守护过的国度留一层保障,他压根不会来这里。
“别虚伪地行礼了,”殷烈一下就戳破了表面的恭敬,“我来此的目的是帮你们解除诅咒。”
殷烈长话短说地把朴氏先祖当年做的恶心事与这个诅咒的由来告知了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