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湿漉漉的虎手出现在舟的边沿,随即一头被水打湿的白虎从水里跃出,稳稳当当地跃到舟板上。
与这只白虎的庞大身躯相比,这叶孤舟便显得太小了,看着完全承载不了它的重量。
奇怪的是,承载白虎的舟丝毫颠簸都无,就连原本此起彼伏的浪潮都停歇了。
白虎甩了甩身子,由于舟过小,舟上离他很近的人被迫被溅了一身的水。
还未等他开口说点什么,眼前的白虎骤然一变,化作一个高大男人的样子,他只着一件长袍,上半身敞得很开,衣袍在窄腰处收紧,露出大片的小麦色肌肉,银白色虎纹从肩头蔓延。
扑面而来的侵略感令原本躺着的人潜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这一细微的动作被由虎化人的高个男人捕捉到,他的红曈里无悲无喜,颇具神性。
可他接下来的行为却完全不是一个神该做的,他跪在地上,身形与原来的白虎似有重合。
膝行向前的男人抓住眼前之人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拉,继而趴在他身上,头上的虎耳与米且壮修长的虎尾一齐冒了出来。
虎耳抖了抖,虎尾则向前,半圈住眼前人的腰腹。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我们来交酉己吧。”
此话犹如平地起的地雷,把具海泰给惊醒了。
猛地睁眼的他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吐出。
喘了几口气稍微缓回来些的具海泰觉得好热,他转头一看,直直对上一对厚实宽阔的胸肌,仔细去瞧,还能看到其上的红痕。
想起这几天发生了荒唐事的具海泰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想要离他的“罪行”远一些,可腰被熟睡的男人紧紧地环抱住。
当下的场景尤为尴尬,为了不继续糗下去,具海泰只得选择转回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睡饱了的他一丝困意都无,人一旦开始神游发呆,就会想起过去那些印象深刻的事。
虽然此刻身体清爽,一身轻的感觉挺舒服,但他无论如何都忘不掉这死涩虎做的那些事情。
占着有神力就胡作非为,两人就没从床上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