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以外的当时见证传承仪式的人都想了一遍,也都怀疑了一遍。
最后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的师长告的密,不顾司夜院其余人的安危,也没考虑过这件事暴露后,让身负异像的他该何去何从。
再怎么不想承认,具海泰心里还是有道声音:面前这位至尊说的是真的,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欺骗他。
不是司夜院核心圈的人,是绝无可能得知这一消息的,更何谈告密……
具海泰更痛苦了,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师长要把这一切告诉掌权者,为什么他要不顾司夜院,不顾他这个从小教养到大的人。
难道他对他的好,对司夜院众人的负责都是假的吗?都只是逢场作戏,根本上他早已倒戈了王族!?
司夜院是独立的存在,曾经的祖训是一切以王族为准,但有一任大祭司修改了这条训诫,这才有了今世司夜院重要,但又不用处处受掣肘。
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具海泰头疼欲裂,他双手死死抓着脑袋,紧皱着眉,表情狰狞万分,但不让人觉得可怖,反而有种怜惜,想要为他驱散这份痛苦。
老国王才不关心这些,他与从暗处走出的人对视一眼,脸上总是有了些许满意。
“动手吧,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老国王语气难明的发号施令。
从暗处回到光明之下的是个中年男人,长得不好看。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法杖,法杖顶端有个圆球正在无风自转。
他伸出手,法杖也随之有了反应。
暗色的光从他手心发出,直直射.向具海泰。
意识到要躲开的具海泰因为头实在是太疼了,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道暗光击中。
“啊啊啊!!”他蓦地仰头,体内的灵力开始暴动,有一种要冲破他的身体出来的透透气的荒谬惊骇感。
具海泰难受极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他攥紧双手,咬紧牙,试着去控制暴走的灵力。
可事与愿违,不管他怎么集中精力,使出多大气力,都无法控制住他体内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