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院的权能变相掌控了王室的命数,且随着百年的发展,曾经的密教机构已经演变为如今“神权”的代表,在百姓之间的声望也不容小觑。
司夜院虽听命于王室,代代大祭司也算忠心,可他们对王室的限制也是实打实的。
老国王看了一眼他的两个儿子,眼神愈发坚定,这诅咒不能再延续下去了,而破解诅咒的关键便是这位新继任的大祭司。
必须得牢牢将人把控住,分毫的差错都不能有!
良久,他才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既说不知,那寡人便提点你一二——”
老国王顿了顿,刻意拉长语调,营造出一种摄人的氛围。
“前日-你耗费灵气为世子镇守狂气,想来也清楚,那股狂性一旦不稳爆发,不止世子自身难保,整个王族都将陷入危局。如今满朝文武,除了你,无人能化此劫难。”
话语里的胁迫昭然若揭,只因他清楚这是对方最大的牵绊。
遂以此为柄,肆意敲打。
“你身居司夜院,看似超然物外,可偏偏放不下这桩因果。”老国王的语气冷了几分,威严尽显,“入了这朝堂,便要守朝堂的规矩。”
“寡人执掌这片山河许久,容不得有人在旁作壁上观。召你前来,不是与你闲谈叙旧,更别想着一味装傻回避。”
“顺寡人之意,你及你背后的那群人尚能安稳。若是悖逆而行,休怪寡人不念往日情分!”
此番言论如重石落地,满堂官员噤若寒蝉。
具海泰清冷的面容依旧平静,可心中清楚,对方已然用近乎撕破脸的方式,给他立了下马威。
目的自然是为了王权,以及他那两个儿子。
思及此,具海泰状若无意地瞥了一眼离他不远处的两个男人。
一位不规距地身着戎装,一位则规规矩矩地穿好朝服。
更进一步的原因,应该是他自知命不久矣,便迫切地要为他的两个好大儿扫清障碍。
由于诅咒的存在,王室向来团结,不会有什么自相残杀,夺权拼命的事情发生。
虽然老国王的诅咒通过血脉的延续传给了下一代,但他晚年的一身疾病痛苦也是拜那诅咒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