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拳同时落在对方肩头,彼此齐齐踉跄后退两步。
气息粗壮凌乱的他们身上皆是伤痕,几番较量下来,表面上堪堪打成平手,看似谁也没彻底压过对方。
可宋以叙由于已经和玄振瑞打过一场了,导致他现在伤上加伤,虽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细究之下,他状态是比权墨宰要差很多的。
权墨宰喉间一涌,吐出一口血水,抬手抹掉唇角血迹,笔挺西装早已褶皱不堪,领口歪斜,衣襟凌乱,沾染了血渍。
相比于宋以叙半倒在地,身形依旧稳稳伫立的他虽气息略显紊乱,但精气神并未垮掉。
他上前一步,刚想“趁对方伤要对方命”地彻底把对方打倒,也算是还了他被先打一拳的仇。
“哼,也不知道我的宝宝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废物的。”权墨宰抬脚,对准宋以叙的头就要踹去。
宋以叙倏然一闪,顺势借力反击,出手快准狠完成反制。
他边打,边嘶吼:“你个西八,前辈被你害成什么样了,你还有脸找上门来!”
接下来,就是两人继续互殴与对骂,打得狠,骂得也是要多脏有多脏。
慢慢的,权墨宰也听出了其中的门道,捕捉到重点。
他趁宋以叙反应力没跟上的间隙,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人砸到墙壁上,“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害具海泰了?”
宋以叙也反掐回去。
理智逐渐回笼的两人都留有了些许余地,不再追着置对方于死地,闹出人命来谁都讨不着好。
“要不是你强迫前辈做他不想做的事情,要不是你控制着前辈,打击前辈,前辈怎么会状态那么差,怎么会认为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
这番话确实戳中了权墨宰一直以来尽力刻意回避的心事,他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
过往一幕幕画面翻涌浮现,那些强行干涉,步步施压的举动此刻随着疼痛而尽数清晰。
用自身立场裹挟对方的选择,借着掌控的权氏步步监视收紧,罔顾具海泰内心的意愿与底线,屡屡出手打压磋磨。
具海泰不是没有反抗过,是他的偏执与强势化作的无形枷锁死死困住了他,让他只能压下升起的煎熬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