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逼入绝境,允许他回家独自待着,也只是一紧一松的策略罢了。
而且,在他向具海泰展露了那令人骇然的疯狂后,不用他提醒或是警告,具海泰都自觉远离了宋以叙。
所以才会有两人几天都没见面的情况,但凭宋以叙的敏锐程度,这种情况绝不会持续太久,到时候如果起正面冲突……
具海泰不敢想,以权墨宰的手段,这个世上,不……至少他身边还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能拖多久是多久吧,实在不行的话,他就是最后能够束缚权墨宰的那把“锁”了。
反正,他是不会让权墨宰真的去伤害他身边的人的。
他们一点儿错都没有,如果是因为他而招致祸患,那他还不如……
回过神来的具海泰因为脑海中的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
别瞎想,别瞎想,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可越来越陌生的男人,就连原本还算舒适的工作环境都大变样,压力与日增加,他有时候还会感受到窒息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权墨宰那方面的需求愈发旺盛,好的时候会私下里来,可有时候不知是犯了什么神经,他会不顾具海泰的反对,甚至把那表达反对的声音当做助推剂。
哪怕技术越来越好,事后还会抱着他道歉,偶尔还会可怜兮兮的流泪。
可带来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他本可以避免,却还是为了一己私欲选择继续下去。
具海泰没觉得自己有多聪明,可他就是能看穿权墨宰这些行为背后的意味。
他有时候还会有种感觉,权墨宰是故意这么表现,故意让他看出的。
细思极恐,男人其实在“驯化”他。
只要他习惯这一切,那权墨宰的目的就初步达成了,至于之后还会用什么手段让他妥协,具海泰也不知道。
面对这样的权墨宰,具海泰很明白,玩心计,他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顶级财阀出身,一路摸爬滚打,才登上权氏集团掌权者的位置。
面具戴久了,就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而面具之下,又是一副多么恐怖的景象,具海泰窥见了一小部分,再多的就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