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他。
一想到这,具海泰没忍住,又给了宋以叙好几拳,把他打得龇牙咧嘴才罢休。
“我要控诉宝贝家暴我。”宋以叙语气一点儿都不正经,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去,”具海泰推开他,赤脚站在地上,一身暖白色的皮肉从上到下都是红痕,犹如经历了某种“酷刑”,“最好把我抓进去,我就不用再被你压榨了。”
宋以叙一听,暗道糟糕,过火了,连忙慌乱地去抱他,“宝宝宝宝,是我太过分了,下不为例,我发誓,下不为例好不好,你别生气,气坏身体就不好了。”
背对着他的男人一声不吭,“狗才信你。”
“汪汪汪——”宋以叙毫不犹豫地学狗叫,“宝宝不是狗,我才是狗,我信,我也会控制。狗已经我来当了,宝宝就再信我一次吧。”
“再”这个字用得很妙。
“你……”面对一言不合学狗叫的男人,具海泰能做什么,说什么呢?
“算了,反正明天我要回去上班了,之后我们就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话音刚落,宋以叙更慌了,心里七上八下的。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他被淘汰了,还是因为不克制,前辈真的对他心怀芥蒂了?
这也不能全怪他啊。事到如今,前辈就不需要负一点责任吗?谁让他那么勾人的?不吃到手,都对不起他。
想归想,说是肯定不能说的。本来就惹对方不快了,再说不就与作死无异。
“不要啊前辈。”宋以叙把姿态放得很低,其实他在具海泰面前根本不敢把工作那套带过来。
他又不是什么拎不清的人,好不容易才和前辈有进展,不好好守着,宠着,万一人跑了,就真哭都没地儿哭了。
况且,觊觎前辈的又不止他一个人,近的就有在前辈心里地位很高的弟弟,远的还有那财阀出身的权总,前辈的老板。
他又不是前辈的唯一选择,再不卖力些,再不抓紧些怎么行?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在这种事上,我也一定以前辈为重,我会当好前辈的口口套子的。”
具海泰:“??!!!”
天呀,大哥,你在说什么,这么糙的吗!?
直面如此冲击,成功被震惊到的具海泰整个人都愣住了。真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