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又治愈的场景并未持续太久。
一通电话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具海泰拿起手机,见是姜硕言打来的,没有多想,按下接听键。
起初,听筒里没有声音,感到奇怪的他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是接通了啊,然后他才继续将它贴在耳朵上。
等了几秒,具海泰听到一道像是布料轻轻摩挲的细微声音。
“喂?”
对面没有立刻回应,只有一阵粗重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呼吸声。
那种呼吸声不像平时正常运动后的喘,而是更沉、更黏,像浸在深水之中。
“说话。”具海泰皱皱眉,从沙发里起身。
“……海泰。”那边终于出声,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才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我好像……”
听他开口,具海泰的神色一凛,多了几分凝重。
接下来的对话里,具海泰尽力去忽略那已然成了背景音,甚至是主导音的喘息。
他问姜硕言在哪,对面断断续续地回答,但每说几个字,就能听到一次深深的吸气或是闷哼声,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这些声音,隔着听筒,带着微微的刺啦声,仿佛姜硕言正把发烫的脸贴在他脸上。
“你……你能来吗?”姜硕言又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祈求,随即又是一声没压住的,从胸腔深处溢出的叹息般的气声。
彼此间都明白,他发出的这个邀请意味着什么。
“我不来,你能怎么办?随便找个人吗?”
“不!”姜硕言反应很激烈,像是快要失去神智般,口中不停地重复:“只要海泰,只要海泰……”
“你稳住,我现在就过来。”
“好、好——海泰你快来……”
具海泰不敢耽搁,穿好衣服,拿起钥匙就冲出家门。
路上并不堵车,具海泰跟着在楼下焦急等待的文晟文经纪人上楼。
姜硕言和具海泰提起过他,两人也见过面,不算陌生。
通过他的讲述,具海泰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就是娱乐圈常见的潜规则套路。
按理来说,在圈内浸淫多年的姜硕言应该见多了这种,是该有防备的,怎么还能中招呢?
没人去深思背后的原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