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丹哥聚一聚。”
说完,金赫辰还恋恋不舍地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去往客厅。
此时的卧室只有具海泰一人。他抬起右手,试着动了动,发现远不如过去灵活。
凑近了仔细看,还能发现手掌肌肉时不时地跳动一下。
除了手部,他的右腿也觉得有点没劲儿。
睡眠也从一开始的偶尔失眠,变得开始嗜睡起来。
他心中暗忖,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个世界的“具海泰”会有一场堪称惨烈的剧情杀。
这种惨烈不是说他在外形上会死得多难看,比如面目全非,四肢尽断。
而是说他会清醒地被“困”在逐渐无法动弹的身体里。
就像是琥珀。起初是手指与腿,然后是四肢,最后蔓延到整个躯干。
而他的意识,便犹如琥珀中央那只亿万年前的昆虫,翅膀上的纹路还清晰可见,却再也飞不出此方凝固的囚笼。
病情从冒出端倪后便快速发展,这个世界的“具海泰”活不过这个冬天,会死于由呼吸肌无力引发的“窒息”。
作为医者,却难以自医,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这对于“具海泰”而言是莫大的煎熬。
这也是脱离这个世界,前往下一个任务世界的最好机会。
具海泰轻轻闭眼,有关于“他”的落幕剧情早已注定。
他只需要像以往那样去接受,去顺从就好。
具海泰睁开眼睛,现在只能希望消失了这么久的小8带回好消息。
不知何时睡过去的具海泰是被埋在被下的男人用特殊的做法唤醒的。
用力一戳,具海泰成功听到男人的闷哼声。
不多的起床气被舒爽取代。
晚上,两人相伴来到一家奢华无比的酒店,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景洲两口子预定好的包厢。
包厢内,等候已久的两人总算再次见面。
寒暄一番后,景洲便与金赫辰畅聊起来,聊近况,聊比赛,聊未来……
“我去上个洗手间。”具海泰起身。
金赫辰连忙想要跟随,“海泰哥,我和你一起。”
在外人面前,金赫辰会将私底下的骚.气收敛,展露出正经可靠的一面。
具海泰摆手,拒绝了金赫辰的殷切。
“喂,人都已经走了,还眼巴巴地看着呢?”景洲没什么顾忌地调侃起金赫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