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他不是当事人之一,得以用一个比较淡定的语气来说。
听到他这么轻易地就将“喜欢”与“爱”道出口后,姜硕言有意识地攥紧手指,嫉妒极了。
尹成可以直言表白,而他还必须得把那份才明了不久的感情继续压着。
就是因为他和具海泰认识的时间不够,并且两人从认识以来就是以朋友关系来相处的,最终处成现在可以随意进出他家的好朋友。
姜硕言拥有的东西不多,他似乎天生命贱,越想得到的东西就越得不到。
他抬眼,用目光去描摹身前男人的脸,越看越心酸。
他怕自己把身体里的感情剖析个彻底,到时候非但没得到具海泰的点头答应,反而连朋友都做不成。
等时间再长一些,自己再勇敢一些。
那时的自己应该就能毫无顾忌地表白吧。
“那一次事情后,我们不欢而散,闹得很僵。再相见,自然相看两厌,又不想影响到你,那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装真正的陌生人。”
“至于他后来为什么停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个原因。他那种人的爱——”姜硕言顿了顿,毫无心理负担地给尹成上眼药,“很虚浮,很廉价,他说的话你还是随便听一听为好,不要太认真。”
姜硕言对自己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心知肚明,打压早已自爆的情敌,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具海泰久久无言,不置可否。
“言哥。”
“嗯?”姜硕言发觉具海泰话语中的犹疑,清楚他说的下一句话更为重要。
“你别骗我,”具海泰与他对视,“我不喜欢有人占着我对他的信任就来诓骗我。言哥,你懂吗?”
“我懂,”姜硕言轻叹,伸手拉住他的尾指,影帝模式火力全开,情真意切地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早已识破这一切的具海泰并不反感配合他,具海泰摇了摇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
一粗一细,倒还算和谐。
“言哥,”他笑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个?”
“之前去华国拍戏接触到的,很有意思的约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