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经过改造的,安全性能拉满。他暗暗松了口气,起码当意外发生之时,他的性命是有一重保障的。
一上车,具海泰就占据了靠窗的位置,目光游离在车窗外,双手抱肘置于胸前,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具医生。”有人喊他。
具海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安静靠在车座上的李叙允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黑色眼睛在车内不够明亮的环境下显得更加幽深,好似什么都有,又似乎空无一物。
“有事?”具海泰没好气道,虽然被拿捏的样子有演戏的成分在,但他精神与身体上的劳倦是实打实存在的。
他现在只想休息,h国人可以不睡觉,但他这个芯子里华夏人的假h国人还没到那种地步。
“离到医院还有段时间,困了的话你就眯一会儿。”李叙允拍了拍自己的肩,“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
“不需要,你别说话了,小心血又喷出来。”
李叙允嘴角的笑凝固了,勾起的弧度回落成一条微微紧绷的直线,“还在生气吗?”
“没生气。”
“撒谎,你肯定生气了。”
具海泰语气平淡,但说的话有一定力度,“换你在该睡觉的时候被掳走,被威胁,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以回家休息,但事实并非如此。你会怎样?”
“我会感到不爽、不舒服。”李叙允实话实话。
“看来你也是懂得换位思考的嘛。所以,现在请闭上你的嘴,不要来招人烦,让我安静待一会儿,OK?”
李叙允先是将态度放低,轻声道:“别生气了,我错了。”
然后,把手放到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具海泰收回眼神,经他这么一提醒,本就不少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视线一点点模糊,连思考都变得慵懒,呼吸变慢、变轻。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尾指的温热触感令他精神一震。
对方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真的睡着,见他没有反应后才将剩余的手指插了进来。
宽大一些的掌心贴着他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