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横抱了起来,还轻微地颠了颠,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抱起一个一米八几,体重正常的成年男性并不费力。
他就这样在众人的围观下,把人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去。
他们一走,适时地响起了讨论声。
“我没看错吧,金馆长把具医生抱走?”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会是金馆长看上具医生了吧?不然他那么骄傲自我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有可能。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具医生一来,虽然金选手还是一样打拳,但就是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知道、我知道,金选手像只在求偶的开屏孔雀!拳法中有种他以前不齿的花里胡哨感!”
“哈哈哈,不管再强大的男人都一个样,打脸后还会觉得真香啊。”
洪教练注意到这一片动静,出声制止:“不想打拳就都滚,一个个大男人,那么八卦。”
此话一出,他们轻吁一声,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练拳。
回到休息室的金赫辰把已然熟睡的具海泰轻柔地放在床上。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自然地坐在床边,单手撑着头,一言不发地盯着闭上双眼的男人。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睡梦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金赫辰心里一软,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那蹙起的眉峰。
指尖顺着眉骨滑下,沿着触感温热的皮肤,在那张安静的睡颜上流连。
看着看着,金赫辰眼里的柔情满到都快要溢出来了。他俯下身,在熟睡之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然后重新坐直身子,继续那样痴痴地看着。
不管是醒着鲜活生动的具海泰,还是睡着安稳乖巧的具海泰,他都喜欢,怎么看都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