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送着硝子和世那离开办公室。
等办公室门一关上，五条悟先皱眉问道，“夜蛾老师，你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没有，我没听到你们说的那个心声。”夜蛾正道问，“你们刚才听到他说什么了？”
五条悟撇撇嘴不想说。
夏油杰解释道，“世那认识你。我还没介绍你之前，他就在心里说出了你的名字和生得术式，他还说……”
五条悟哼了一声，接话道，“他说老子以后会被人封印，而且你会在我被封印了之后，就被京都的乐岩寺老头杀了！我说，你不是一级咒术师吗？怎么这么简简单单就会被一个老头子干掉了？！”
夜蛾正道摸了摸下巴，闭目沉思了一下。
“乐岩寺这个人，虽然做事的方式方法比较保守，但其实人不坏，我跟他的私交也还不错。”夜蛾正道推论，“如果我将来是死于乐岩寺之手，那应该不是出自他本意。”
“没错。”五条悟沉着脸说，“世那讲，你是被咒术界高层的烂橘子们下令处死的。那老头只是个执行人。”
“唔……”夜蛾正道有点感兴趣起来，“他这个术式，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夏油杰提醒道，“夜蛾老师，关于世那的术式评定，我有点想法。硝子因为反转术式已经被高层限制了很多人身自由，吸取硝子的教训，世那不能再变成咒术界高层豢养的笼中鸟了。”
“我知道，我会考虑一下该怎么向上汇报的。”夜蛾点点头，“比起这个，我很好奇，为什么只有我听不到四谷世那的心声？”
“因为你年纪太大了听力退化了吧，装个助听器说不定就能听到了。”五条悟随手拖过一张椅子，刚坐下就“bang”一声，头上挨了夜蛾正道一记手锤。
氛围一下就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夏油杰分析道，“昨晚来高专的伏黑姐弟，其中姐姐貌似也听不到世那的心声，不过她是个普通人。所以我们一开始认为，也许是术师才能听得到，而非术师是听不到的。不过既然夜蛾老师也听不到的话，那么这个推论就不成立。”
“所以是为什么？”五条悟头上顶着个肉色大包问，“什么人能听到？为什么夜蛾老师听不到？”
第20章 负负得正
夏油杰思考了一下，分析，“已知的数据太少，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样本，但就从能够听到的人，他们的共同点来分析……”
他指了指五条悟，“你是被那什么小酸奶腰斩的；我是被你杀掉的；硝子应该没死，因为她还处理了你的后事，那么肯定也跟那个酸奶有过接触；还有伏黑惠，我听硝子之前说，世那讲过，酸奶以后会看上伏黑惠的身体……”
“说起来，伏黑姐弟呢？我未来的养子们昨晚不是来了高专吗？他们现在人呢？”五条悟举手。
“我问问。”夏油杰点点手机。
过一会儿回答道，“硝子说，今天是工作日。所以早晨体检结束后，辅助监督就送伏黑姐弟俩去上课了。”
“哦……知道了，你继续。”
夏油杰放下手机，转回话题，“综上分析，也许还有一些我们不确定的情报，但我猜，基本都是和那个蓝莓酸奶有过接触的人，才能听得到世那的心声？”
……
世那跟在硝子身后，发现她从出了夜蛾正道的办公室门开始，手机消息的提示音就没断过。
世那表示，“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话，告诉我接下来该去哪里，我自己也可以过去的。”
“唔。”硝子打完最后一个字，点了发送键后，按灭手机，朝身后的世那挥了挥，“我没事，是夏油发来的信息。我告诉他，伏黑姐弟今晚下了课后还会再回高专，他们要来拿体检报告。”
“哦……”世那点点头。
“世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校服？高专的校服款式是可以定制的。”硝子边走边问。
“宽松一些的吧。”世那回答。
又走了几步，世那突然反应了过来，“你……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还以为硝子的性格是很疏离的。】
【她跟五条悟同期十多年，也没有去姓喊名的叫过五条悟，我们昨天才刚刚认识，她为什么会直接叫我的名字？】
走在前面的硝子步伐顿了一下，下意识掏口袋，想点根烟冷静冷静。
【但是我好高兴啊！我的纸片人活了，从二次元走到了三次元的激动谁懂啊！】
【硝子冲啊！！】世那看着硝子的背影，手上捏起个小拳头，【在线为你打call！】
【我不想看到你在已经戒烟的十年之后，回想起现在的学生时代，想到同期只剩下你一个了，又忍不住的再复吸……】
“那两个人渣……”硝子拿烟的动作一顿，又把烟重新放回了口袋，小声嘀咕，“……不是说自己是最强的吗？”
“你说什么？”世那没听清。
“没什么。”硝子淡淡道，“我喊你世那，你也可以直接喊我硝子。那两个，你喊他们悟和杰就好了，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边说着，硝子边带头推开了医务室的大门，“老师，这是即将加入二年级的插班生四谷世那，夜蛾老师喊我带他来量个基础的身体数据，等下要送去申领校服。”
医务室内的老师温和道，“好的。”
世那看医务室老师拿起椅背上的白大褂准备往身上套的模样，往前走的脚步却迟疑了。
【他要穿白大褂吗……】
硝子立刻回想起了在脑科医院看到的那些资料，又开口道，“老师，我们后面还有点别的任务，时间紧迫，量个数据就走。”
老师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他看了看两个学生，重点看到世那表情有些紧张盯着自己的衣服看，好像很怕这件衣服一样。
他点点头，把白大褂动作自然的重新放回了椅背，温和道，“好。”
世那轻轻松了口气。
【怎么都过去这么久，看到白大褂还是有点ptsd似的……】
硝子轻轻啧了一声。
世那问，“硝子，我们等一下还有别的任务吗？”
“有的，是我们二年级同期四个人需要一起完成的任务。任务有时限性，必须要在今天内解决。”
【他们不是已经有星浆体任务了吗？怎么还给他们派新任务？】
“今天内解决？可是你们三个昨晚是不是通宵没睡觉？没问题吗？”世那问。
“有问题。” 硝子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观察了一下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又站直了身体，“但这个任务如果不在时限内解决，接下来的问题会更严重。”
“哦……”世那听的内心有点忐忑。
【我虽说是个咒术师吧，但除了比普通人多出个没什么用的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