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进朱鹭颈窝里，偏头确认了一下小鸟现在的表情。
……
朱鹭也不知道夏油杰是发什么神经。
他只不过是抱怨了一句“【删】”，结果夏油杰就硬是磨到天亮。
朱鹭甚至不确定最后那会儿，【删】，还是他先睡着的。
只是他的房间让给悟了，睡觉的这间客房遮光效果又实在一般，他也没睡几个小时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朱鹭坐起身。
丝质床单顺着身体滑落下去，露出一片斑驳的皮肤。
“呼啊……”
他迅速扶住腰。
“叩叩——”
朱鹭没好气抬起头，夏油杰衣冠楚楚推开房门，一手举着托盘，托盘上看起来放了一碗粥。
“我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估计是你醒了。”
他走进房里，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这是阿崇现煮的，一直在炉子上温着，另外一半已经拿去给悟喝了。”
“你疯了吗……”
朱鹭现在是连呼吸都觉得身体酸痛。
昨晚那种【删】。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过。
现在感觉【删】……
“嗯，”夏油杰用手试了试碗的温度，“这粥好像还有点烫。”
他放下碗，起身从床尾把一套干净睡衣拿了过来，“先穿衣服吧，你还能动吗？要我帮你穿吗？”
朱鹭一把拽过睡衣，动作一大，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腰间发出了“咔嚓”一声。
他“啊”一下扶着腰龇了龇牙。
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动作太丢人，脸有点红，没好气问，“我说，你昨晚是不是疯了啊？”
虽然昨晚过程是很爽。
但是现在的结果让他很不爽啊！
“是啊，我是有点，抱歉。”夏油杰坐在床边，抬手帮朱鹭理了理头发。
眼神和语气都温柔的要命。
说出的话却满含偏执，“因为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对我说出口，所以我只能用做来确认了。”
说什么？
……做什么？
确认什么啊……？
啊！
朱鹭一下反应过来。
杰是该不是听到了昨天他对悟说的那句“喜欢”吧！
这家伙……现在是在吃醋吗？
“笨蛋杰……”
朱鹭抬手揉了揉脸，“想让我说，你也该先对我说点好听的吧？”
夏油杰一怔，“你说得对，我喜……”
“停！”朱鹭抬手比了个暂停，“你别说了！”
夏油杰露出点失望的表情，听话的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他轻轻“嗯”一声，抖开睡衣，“别着凉了，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朱鹭就见不得他这个委屈样子。
“我不让你说，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想让你误会我。”
他抬手让夏油杰服侍自己穿衣服，套头进去，边往下拉睡衣边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我才会喜欢你，是因为我就是喜欢你。”
夏油杰动作一顿。
朱鹭扯着衣服把脑袋拱出来，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我跟你在一起，之前也好，昨晚也好，都是因为我愿意才会跟你在一起，不然你以为你能勉强得了我吗？”
夏油杰偏了偏眼神，抬手捏着下巴捂住自己的嘴。
“……你干嘛？”朱鹭怀疑脸，“你这什么表情，什么动作啊？”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朱鹭，好有男子气概啊。”夏油杰忍不住笑。
朱鹭菜刀眼，“我怎么听着感觉不是好话呢？”
“当然是好话！”夏油杰一脸被冤枉的表情，“这是100%在称赞你的话！”
“是吗？”朱鹭抬了抬下巴，不与他多计较，“好了，你想听的话我已经说完了。现在该你说你刚才没说完的话了。”
“嗯……”夏油杰帮朱鹭一颗一颗扣睡衣扣子，“我刚才想说，我喜欢你。”
小鸟哼唧一声。
满脸写着，我就知道，你喜欢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夏油杰觉得这只小鸟简直太可爱了，忍不住凑近过去想亲一下。
却被朱鹭一下偏头让开，“我要刷牙！”
“好。”
夏油杰弯下腰，帮朱鹭把拖鞋放好。
又起身让开位置，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那碗粥，“这个有点凉了，我去换一碗来。”
“嗯。”
等目送着夏油杰走出了房门，朱鹭才重新龇牙咧嘴扶住腰，“嘶……啊疼疼疼……”
刚走到房间门口的夏油杰没忍住一个转身又快步走回了房间。
“你怎么又回……”
夏油杰迅速放下手中粥碗，直接弯腰就是一个熊抱，把小鸟大力箍进自己怀里。
“要断了！要断了啊！！”小鸟一下睁大眼，“轻点！我的腰椎，颈椎……不知道什么椎，全部都要断掉了！”
“不能亲，让我抱一下也不行吗？”夏油杰语气委屈巴巴，脸上却带着笑意，“朱鹭，我刚才说，我喜欢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小鸟一手撑着床，一手用力拍打夏油杰的胳膊，“好了好了，快放手！放手！我要呼吸不上来了！”
第181章 泳者
“唔……”
房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不满的呼噜声。
朱鹭抬头一看。
穿着宽大T恤的五条悟，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脸颊红红的，一边揉眼睛一边趿拉着拖鞋走了进来。
像是小猫回窝一样，非常自然踢掉鞋子爬到朱鹭床上。
又从后抱过去，贴靠着朱鹭的背，用下巴蹭了蹭朱鹭肩膀，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身后热烘烘的体温，朱鹭反手摸摸，“……悟？”
五条悟嗓子有点哑，“嗯”一声，“刚接到消息，说有急事，让我回一趟学校。”
朱鹭立刻不高兴了。
“我昨天不是帮你请过病假了吗？”
他还上网去搜索，是特地按照日本礼仪发了正式的邮件给夜蛾正道。
又给夜蛾追打了电话，说明了悟的情况。
五条悟劳模的形象深入人心，生病这事儿也是10年一遇，夜蛾非常爽快就批假了。
“说好了让你休病假，什么事啊？怎么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