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没错。”夏油杰笑笑,“就是小理子的任务。”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你看,即便当时你作出了要为小理子的未来和天元对抗的决定,哪怕导致日本咒术界产生危机也无所谓;在冲绳时连续坚持三天三夜的无下限,人已经极度疲惫的情况下也一句话都不抱怨;甚至可以说,你为了小理子都差点死在伏黑甚尔的手上,后来还专门为了她去盘星教收尸,甚至想为她杀掉在场的猴子……但她对你来说,依然只是‘天内’罢了。”
五条悟摇摇头。
他是不理解弱小,觉得照顾弱小是很麻烦的事情。
但也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去承担责任,没有原因,就是他的实力比别人要强。
一件事出了问题,他作为强者不去承担责任,难道要把责任推卸给弱者吗?
而且,“这跟朱鹭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夏油杰点出,“你把‘五条悟’和其他人划分成了两个阵营。你习惯了一个人去做‘最强’,潜意识里觉得没有人可以与你并肩。你包容一切、不求回报,这是强者的温柔。”
他语气缓了缓,声音低了些,“但这份强者的温柔,其实也是一种残忍。”
“你默认了无人能够与你同行,悟,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平等的想法。在实力上,你这样想无可指摘,因为你的确是‘最强’的。但在感情上,这种不平等的态度,会毁掉一切。”
五条悟眉头紧锁,“说清楚!”
“很简单。”夏油杰说,“你说你没有怀疑朱鹭,那为什么第一反应是站在‘审判者’的角度,去质问朱鹭‘你做了什么?’而不是向朱鹭求助,‘我的眼睛看到了我不能理解的东西,这是为什么?’”
五条悟愣住了,“可我就是……这个意思啊……”
“但是朱鹭不知道。”夏油杰精准接过话茬,“昨晚,你在禅院家的表现就已经是不信任他了,今天你的表达,听起来就像是又一次的不信任。”
五条悟沉默了。
“你说你昨晚解释清楚了?”夏油杰摇摇头,“那我觉得朱鹭现在只会更生气——他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但你的反应却告诉他,一切都没有变,你还是没有信任他。你觉得朱鹭还会给你第二次解释的机会吗?”
五条悟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抬手揉脸,“那我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