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被人触碰时会心跳加速?]
[被碰到腰突然腿软是怎么回事?排除疾病原因。]
[理论知识与现实体验差距大吗?]
五条悟:“……?!”
五条悟朝夏油杰勾勾手指,“杰,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谈谈。”
夏油杰放下茶杯,路过灰原雄时语气温和说了句,“好久不见。”
然后与他擦身而过。
灰原雄其实有好多话想跟夏油杰聊的。
在他因任务牺牲之前,如果要在高专选出一个最崇拜的学长or学姐,那无疑是夏油杰。
而且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死亡会间接导致夏油杰那样决绝的走上另一条道路。
他有些感动,又莫名有点自责。
他想,或许五条前辈喊夏油前辈出去,就是想提前交代一下他的事情吧。
事实和灰原猜想的有些许不一样。
五条悟先说公事,“那是灰原,你看到了。”
“嗯。”
“我也已经确认过了,而且当时灰原被朱鹭‘复活’的时候,硝子全程在场,也有监控记录证明,所以,那确实是真的灰原。”
夏油杰只点点头,没说话。
被六眼看过并证明过的存在,不可能会出错,这一点夏油杰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问题就在这里。
复活——这是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件事说出去有点太惊世骇俗了。
死了十年的人还能被复活。
这消息一旦走露,朱鹭大概会被咒术总监部的那帮老家伙们掘地三尺捉住,像笼中鸟那样把他关起来研究。
他会被切片,会被压榨,会被折断翅膀失去自由,以“保护”的名义被抹除社会身份,变成烂橘子们私有的实验体。
夏油杰只是稍微想一下,都感觉难以忍受。
他理解五条悟暂时隐瞒灰原身份的行为,大概率是为了保护朱鹭。
但既然灰原已经被“复活”了,把他一直隐藏起来,这对他也很不公平。
而且这件事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夏油杰所想的五条悟其实都想到了。
本来,现在他已经初步搞定了京都那边的咒术总监部,只要把东京这边也掌握住,就不用再担心什么。
可昨晚,被他亲手抓住并关进了高专里的加茂宪伦跑了!
加茂宪伦在离开时还见过朱鹭。
五条悟不敢确定他知道多少秘密,有没有见到灰原,而且以加茂宪伦在咒术总监部的渗透度,一旦被他发现了朱鹭的秘密,那再做什么都太被动了。
经过了一夜的调查,对加茂宪伦的追踪毫无进度。
再这样无意义的调查下去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他们现在需要与时间赛跑。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还没开口,夏油杰已经问出口,“你想怎么做?”
都不用五条悟明说,夏油杰已经猜到了,“今天喊我来,是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五条悟忍不住就笑了下。
果然,这件事找杰果然没错。
就算立场相对,他们还是很有默契。
他话题突然转了个弯,“刚刚电影院的那件事情啊,我让七海帮忙去处理了。”
夏油杰眉头轻皱,“据我所知,七海不是已经离开咒术界了吗?你把他喊回来了?”
“欸?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啦!”五条悟一脸“那没什么”的表情摆摆手,“就算是娜娜米那种既固执、又难搞,还一本正经的性格,也无法抗拒麻辣教师散发的成熟魅力——”
“不好意思,让一让,挡到路了。”
一个身着西装,全身上下写满了“疲惫”的金发男人,抬手推了推眼镜。
他路过五条悟时脚步未停,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五条先生,请您停止那种严重偏离事实的妄想性发言吧。”
边说着,他边推开了两人身后的包间大门。
屋里传来灰原雄开心的声音,“七海你来啦——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之前说过的朱鹭……”
灰原雄的未尽之语掩在了包间的隔音门之后。
门外,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沉默了一下。
但五条悟很快振作起来,立刻把锅甩给了夏油杰,“娜娜米一定是加班除灵太辛苦了,杰,他负责收拾你在电影院留下的烂摊子,你难道不该感谢他一下吗?”
夏油杰瞥他一眼,身体放松,往后倚靠在了走廊的墙上,“说到电影院……”
这里灯光昏暗,人声嘈杂,夏油杰说话的声音融在隔壁包间隐约传来的歌声里,听起来有点模糊,又那么清楚。
他说,“在电影院的时候,我和朱鹭接吻了。”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你再说一遍。”
“朱鹭告诉我,你跟他接吻了。”夏油杰语调平稳陈述,“然后我问他,我可不可以?”
五条悟扯掉墨镜,六眼灼灼直视着夏油杰,一字一字问,“解释一下,你们,不是,家人吗?”
“家人”这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其实从刚刚进门时,五条悟看到朱鹭手机屏幕上搜索的那些问题,他就猜到了,朱鹭和杰今天一定发生了些什么。
但他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程度!
“家人也分很多种,”夏油杰向前半步,面对着五条悟,靠近他轻声回答,“兄弟是家人,子女是家人,夫妻,当然也是家人。”
“什么夫妻——?!”
夏油杰按住五条悟抬起的手臂,截断他没说完的话,“我是朱鹭的家人,那你呢?你和朱鹭是什么关系?……或者说,我这样问吧,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疑我?你们,确定过关系了吗?”
五条悟动作突然一僵。
夏油杰接着问,“朱鹭对你说过‘喜欢’吗?没有吧?”
五条悟眼神犀利原话奉还,“朱鹭对你说过‘喜欢’?”
夏油杰语调平静,“也没有。”
第97章 最优解
夏油杰这么说,五条悟有点摸不清他这番话的意思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因为有些事,我不想背着你做。”夏油杰顿了顿,“在如月号上你问过我,为什么什么都不对你说——所以我现在正在对你说。”
五条悟突然就生气不起来了。
抛开任务公事不谈,在私情上,除了夏油杰当初的离开之外,五条悟几乎没有遭受过什么挫折。
他对朱鹭,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慢慢习惯去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