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轻咳一声，声线温柔，“手疼吗？”
“啊？我？”朱鹭反应了一下，低头看了下自己刚刚拍开五条悟的右手，“不疼啊，我右手现在没什么感觉的。”
“没感觉不代表不会受伤。”夏油杰朝朱鹭伸手，“来，我看看呢。”
朱鹭把自己右手递给夏油杰。
五条悟不爽眯起眼——
杰这家伙！都装了一肚子的咒灵了，怎么还能装下这么多的心眼？
他故意把墨镜摘掉，又把自己被拍的那只手递到朱鹭面前，超级夸张大声喊道，“啊——小鸟打人啦！！我的手好——痛——啊！”
“喂！”朱鹭立刻抽回手，这回轮到他去捂五条悟的嘴了，“你喊什么喊啊，我右手根本就没力气！怎么可能会痛啊！”
“唔\唔—唔∨！”（放开我！）
“我不放！是你先动手的！不许喊了！”
夏油杰盘起一条腿，单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对面五条悟故意逗朱鹭，两个人打打闹闹的。
悟这家伙，会痛就有鬼了，当“无下限”是摆设吗？
五条悟边夸张喊痛，边趁朱鹭没注意，朝夏油杰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夏油杰面无表情回了他一根中指。
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笑了出来。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心里十分舒坦。
他拉开朱鹭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对了，杰，有件事情通知你一下。”
“什么事？”
“你大概还不知道，如月号那些失踪者们的体检报告出来了，结果和津美纪的情况类似，都是被受肉的状态。”
夏油杰表情平静，“我对猴子的遭遇没兴趣，如果查清楚了是谁想把猴子改造成咒术师，你倒是可以跟我说。”
五条悟没接话，而是继续说，“今天白天，我和朱鹭去了一趟咒术总监部的京都分部，又发现了一些伪人。”
夏油杰皱了皱眉，“伪人？”
朱鹭解释，“就是非人类，以人类的形态存活于世的，统称伪人。”
五条悟把朱鹭单手按在一边，“上午从咒术总监部回来之后，我让五条家的人去做了些比对调查，结果刚刚出来了，很有趣——咒力残秽表明，这两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大概率是同一个人。”
“谁？”
“她。”五条悟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展示给夏油杰看，“这个名叫虎杖香织的女人。”
手机屏幕上是一位笑容温和的女人，头上有着一道显眼的陈旧疤痕。
五条悟手指一划，直接拉到下一页照片。
中年男人打着一把伞，头上的疤痕和虎杖香织几乎一模一样。
第74章 串联
五条悟解释，“这位虎杖香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的真实身份，应该就是100多年前加茂家的那位邪恶咒术师——加茂宪伦。”
虽然结论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但是通过答案去推理过程的话，这是一件非常明显的事情。
一开始在如月号上，矶女的证词能够表明，如月号事件和一位头上有疤痕的女性脱不开干系。
而津美纪咒印的反噬对象——虎杖香织，就是一位头上有疤痕的女性。
调取京都咒术总监部的监控，能看到虎杖香织经常会出入于此处，并与加茂家的某些人接触密切。
而加茂家能和虎杖香织扯上关系的点，也就那位加茂宪伦和虎杖香织的额头上，都有着一道几乎一样的缝合线。
那么整件事情就可以闭环了。
如果真如朱鹭所说，加茂宪伦并没有死。
那么，这么多年，他去哪里了呢？
五条悟大胆猜测：
加茂宪伦大概是先将自己的灵魂塞进了自己的肉体里，像总监部那些伪人一样，永生不灭的活了一百多年。
后来又因为某种原因抛弃了原来的那具肉体。
通过束缚，把自己的灵魂放进了虎杖香织的肉体里。
就像如月号那只大鸟一样，以虎杖香织的生气来掩盖他自己的死气，并以虎杖香织的身份继续存活于世。
五条悟点点照片上的女人，“我让伊地知调查了一下，虎杖香织曾经是一位二级术师，就职于东京高专，术式登记是‘反重力相关’。后来因伤选择脱离咒术界，并签署了不再随便动用生得术式的协议，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在仙台定居，恋爱结婚生子……”
朱鹭举手提问，“生子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回答他，“就是字面意思，她有个孩子。”
他往后划拉一下手机，“据伊地知查到的资料表明，虎杖香织的缝合线，是在她怀孕前才突然出现的，直到现在缝合线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愈合，杰，你觉得，什么原因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
夏油杰明白五条悟的意思了，“束缚？”
“没错。”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我认为，那道缝合线是一种束缚。束缚于灵魂，所以缝合线才会在加茂宪伦和虎杖香织的身体上同样显现。”
夏油杰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朱鹭还是没听懂，“什么叫‘在怀孕前显现’？你是说，这个加茂宪伦，亲自怀孕生孩子了？”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对。”
朱鹭满头问号：“啊？可他不是男人吗？……他被、他和、他到底图什么啊？”
“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如月号上提起过的，加茂宪伦曾经逼迫一位女性怀上咒灵的孩子，企图人工制造出咒胎？”
朱鹭点点头，头点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哦……合着，代孕违法，所以他就决定自己亲自上了？”
五条悟没说话。
他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奇葩了。
但根据现有证据表明，大概率情况就是这样的。
朱鹭不可思议，他转向夏油杰，感慨道，“杰，跟他一比，你好弱啊！”
夏油杰：“？？”
关他什么事？
朱鹭盘算给他看，同样都是鬼母，“你搞传销他代孕，你吃抹布他孕吐，你养咒灵他养胎，他赢麻了啊！”
五条悟连忙捂嘴，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
夏油杰脸色漆黑，“让他赢，我愿意输！”
他眼神凉凉瞄五条悟，“那个加茂宪伦，他这次的实验成功了吗？”
“哦……应该算是成功了吧。”五条悟正了正脸色，“虎杖香织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离开了仙台，同时，孩子的父亲也不知所踪。那孩子名叫虎杖悠仁，今年15岁，和爷爷相依为命，在宫城县的一个普通学校上学……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