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进入到持续的失神状态。
“你知道吗。”朗宝疏知道梁卓怡快了,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贴在她的耳边说话。声音从斜后方传来,沿着梁卓怡红透的耳畔轻轻磨进她的耳朵中。“昨晚你在梦中吻我,吻得很着迷。还叫我的名字,叫朗宝疏……”
听到朗宝疏的名字,意识里浮现她的脸,与此同时梁卓怡深深准准地送她去了。梁卓怡攥紧床单的指骨蓦地泛白,脆弱的哼呢没能控住。
朗宝疏刻意这么做,就是想让梁卓怡在这个时候只想到自己。没想到这么做居然能让梁卓怡这么有感觉。
梁卓怡气息乱糟糟的有些调节不畅,腰际和后颈铺满艳丽的绯红。眼前的景色太美,朗宝疏看得目不转睛,眼眸也浸在水光里。吻吻梁卓怡的耳后和还在发颤的肩头,水珠还在持续从她的指尖滴落。
浓郁的情绪被朗宝疏抽丝剥茧,缓缓抽离。舒缓之后梁卓怡很困很困,但实在水迹太多,潮乎乎的难受。
朗宝疏唇瓣夹一夹她还软热的耳尖,用说睡前故事的语气说:
“有我在你睡就是了。保证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梁卓怡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像入睡前的呢喃。
朗宝疏试着说:“吻了我再睡。”
梁卓怡眼睛都闭上了,听到她的话回过头,再她唇上轻轻一碰,随后很快陷入睡眠之中。
朗宝疏说“有我在”,这三个字让梁卓怡非常安心。
不用去想清醒时分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因为此刻的她不是借助酒精或是别的药物强迫自己入睡,而是在朗宝疏的吻和呵护中睡着的。
朗宝疏勤勤恳恳开开心心帮梁卓怡善后的时候,梁卓怡坠在平静舒适的梦中,有个声音在问:
梁卓怡也可以被无条件地爱着吗?
梁卓怡有资格拥有幸福吗?
……
再次睁开眼时,梁卓怡的确感觉到身上清清爽爽的,应该被用心清理、擦拭过了。这一觉她真的睡得很舒服。
视野还模模糊糊的,隔着玻璃门她看到朗宝疏撅着美臀,蹲在露台鬼鬼祟祟做什么。
梁卓怡眯着眼,稍微转了个角度,看到了,朗宝疏在露台上种花。
一排排各种颜色的花被朗宝疏整整齐齐地种好,梁卓怡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品种,但朗宝疏的品味实在太好,每种花都很漂亮,搭在一起粉白明黄层层叠叠,鲜艳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