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的时候,是不想直接面对的默认。
而且,刚才亲她肩膀的时候,感觉她的腿部肌肉已经开始收紧,朗宝疏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瘾症还没彻底缓解的身体,不由梁卓怡自己说得算。
朗宝疏沉迷地想着,或许现在的自己才是这具迷人身体的主人。
快天亮,梁卓怡才在略微满足的疲惫中沉沉入睡。
朗宝疏换了第四次床单,帮她清洁的时候注意观察,这次没有再弄伤。
很好,所以跟着她的节奏走,满足梁卓怡的同时也是可以不用受伤的。
悄悄看一眼梁卓怡的脸,应该是真的睡着了,趁机仔仔细细在身体上检查一圈……
除了今天她留下的痕迹,没有属于别人的可疑遗留。
也就是说,起码这段时间,没有人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
是她的别的女友都比自己懂事,没乱留印记,还是这段日子以来梁卓怡是单身呢……
有点累了,但朗宝疏没什么睡意。
将梁卓怡往怀里抱,嗅着她身上被自己染上的茉莉香,和晚香玉的残留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朗宝疏很舒心。
夜太静谧,朗宝疏的大脑还在风暴中。
又一次想起梁卓怡坦白自己过往时那无所谓的语气,和等待被审判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那些假装无所谓的话,是不是因为她被审判过很多很多次了?
一个月二十个女友这么夸张的事,是真的吗?
她所说的过往,有几分真几分假?
无法控制地想象她性瘾的形成过程中可能遭遇的事情,朗宝疏心口又酸又胀,这些酸胀缓缓蔓延全身,变成了通体的冰冷。
一些画面在朗宝疏的大脑里横冲直撞,忍不住又用手掌覆盖在梁卓怡的肌肤上,慢慢抚过,全部抚过,想用自己的气息取代她身体上的所有记忆。
梁卓怡倦到极致,被这样抚也没完全醒来,半睡半醒间感觉被身后人紧紧压上来,梦中又被送去。好混乱又疯狂释放的一晚。
第二天她依旧没能离开朗宝疏的家。
梁卓怡的确是没想到这次压抑之后的反弹如此严重。
朗宝疏正好结束了暑期的所有学术会议,距离新学期开学还有几天空闲时间,她们在这栋房子里寸步不离,从卧室到浴室,到客厅到书房……一个眼神对视,就会开始无止境的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