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爬上来,不都烧给容嘉敏,难道还要全部背回去吗?
就在沈雾无语挠头,想要去扒拉一下隔壁墓地有没有能给她点个火的东西时,一只手捏起她眼前的纸钱。
火轮擦磨的声响中,纸钱被火点燃,那只手从容一丢,纸钱落进化宝炉中。
“怎么出门总不带火啊?”
沈雾讶异地抬头。
梁卓怡站在她身后,阳光落在细边眼镜框上,一点点的亮。
纸灰飞天,火星弥漫。
大房子、成堆的钞票和游戏机全被火吞噬,烧往另一个世界。
沈雾用纸钱点了唇中夹着的烟,点燃后架到容嘉敏的墓上,孝敬她的。
花花绿绿的祭品被火舌卷着,一点一点变成灰烬。
沈雾:“怡姐,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你踹我那脚,是在试探我,还是单纯的话事人教训手下?”
梁卓怡的眼眸里扑朔着火光,嘴边含笑。
“那时候你太鲁莽了,居然一来就直接对鲜货下手。如果你不是在我手下,换成别的揸fit人,根本不会试探,怀疑你就做了你,你都不会有活路的。而且……”
梁卓怡转头凝视她的脸。
“就算进行了有效伪装,但你知不知道你那气质有多清正,偏偏又有世俗的野心,这样的人十个有九个是条子派来的卧底。真走到A姐的面前,她一眼就能察觉出你有问题。”
沈雾噎了一下。
大概是进入和兴社的过程太过顺利,让卧底初期的沈雾多少有些轻敌。
“所以那个时候你是在提醒我。”
“一半一半吧,就算你气质再像条子,也得试探了才能真正确定。我一向预设所有人都是来抢我生意的。还好你不算笨,那次之后谨慎了很多,眼里的迫切也能藏住了。”
卧底初期,梁卓怡是给沈雾压力最大的人物。
因为有她在,沈雾就算要抓住所有转瞬即逝的机会,也因为她的压迫感多了一份小心翼翼。后续的卧底任务里,梁卓怡也没少照应。
可以说,这么大的案子能破,是无数人的心血。
有沈雾看得到的,也有沈雾都看不到的。
更不用说在大众的视野里,有些人可能付出了所有,却永远不能拥有真正的姓名。
很久没见到梁卓怡了,感觉她一点都没变。
这个传说中很滥情的人,依旧戴着沈雾见过的那副眼镜,连头发的颜色和长度几乎都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