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两天比之前两个月的康复都有效呢。没事,我感觉很快就能不用拐杖,能自己走路了。”
裴薄妍:“最好是,也不知道刚才谁在马桶盖上起不来。”
两人靠在车边笑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飘到远处一辆敞开车窗的车内。
车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看向她俩的方向。
沈雾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底。
果然还活着,命可真够硬的。
梁卓怡嘴角微扬,用消毒湿巾把手擦干净,随后开着车离开公墓。
这公墓还挺高,没有裴薄妍帮忙,现在的沈雾真上不来。
等两人到了容姐的墓前时,沈雾累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此刻夕阳西下,让沈雾想到了很久之前相同的黄昏。
在她所有不确定的记忆里,容嘉敏的死,是她最不想成真的。
看着墓碑上容嘉敏依然笑着的照片,沈雾把她最喜欢吃的食物摆在她面前,拆开来的路上买的绿好彩,为她点燃,横着架在她的墓碑上。
青烟在向晚的风中飘忽不定,火星渐红,就像是容嘉敏正在享受沈雾为她点的烟。
看到墓前有新鲜的祭品,今天应该还有别人来看过她。
“你啊,傻归傻,人缘还挺好,这么多人惦记着你。”
沈雾跟容嘉敏说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感叹着,
“我真是差一点就要下去和你团聚了。”
裴薄妍听到她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皱着眉踹了一脚她的屁股。
沈雾笑着说:“这次来的实在太匆忙了,我还没有警服,等下次有机会一定穿给你看。”
裴薄妍和她一起坐下,跟容嘉敏的照片面对面。
“警服?”
沈雾点点头。
“容姐在过世之前知道我是警察,想看我穿警服的样子。”
这么说起来裴薄妍也没见过。
想象了一下,这张脸再配上英姿飒爽的警服,都不知道得多有型。
沈雾靠着裴薄妍的肩头,把当初容姐意外的死和裴薄妍说了。
时隔这么久再提到这件事情,沈雾心中依旧会痛,依旧会被那种阴差阳错的痛感拉扯,非常惋惜。
裴薄妍经历过那天沈雾的崩溃,却还是第一次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