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柑的香味,眼泪不受控地落入她的发丝里。
“你说你会拼命回到我身边的,这么难的事,你都说到做到了……永远都不要同我说对唔住……”
两人挨在一起,嗅着属于彼此的气息,眼泪混在一起,沾湿了对方的衣襟,尽情宣泄压抑了几百个日夜的情绪。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这一场痛哭让裴薄妍前所未有的轻松。
在绝望和希望中坚守了这么久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在了她爱人的掌心里。
吻掉沈雾的眼泪,又安静了看了她一会儿,捧住她的脑袋揉她的脸,怎么看都不够。
沈雾都让她揉,让她看,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裴薄妍的声音还带着点破碎的鼻音,“先回家,嗯?”
“回家”这个词让沈雾心头热热的,回答的声音更哑了:“好。”
到了某个路口,奇叔的电话打进来。
裴薄妍点车内中控,接听。
奇叔:【大小姐!今天早上沈小姐的权限被人使用过。我看了监控,是一位拄拐的年轻女性使用的。我已经把监控视频调取回来了,您现在在哪?把视频发到您手机?】
很像沈小姐,但奇叔不敢直说,万一不是,大小姐得又经历一次大起大落。
只是没想到,此刻人已经在裴薄妍身边了。
裴薄妍看了眼身侧的沈雾。
如果她使用了权限,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家?
又想到刚才她刚才说的那句“唔该”。
裴薄妍说:【好,发给我。一会儿我就到家,麻烦你们全部人去北楼。】
奇叔把视频发过来,暂时没看,因为本人都已经在这儿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情绪缓和了不少,裴薄妍问她:“所以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年你是怎么脱险的?后来你去了哪里?因为脱密期所以不能联系我吗?还有伤到哪里了?怎么还用拐杖就着急来找我,万一再受伤怎么办?”
裴薄妍无数个问题砸向沈雾,让沈雾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才好。
但有件事,是前提。
“你已经知道我是卧底了吗?”
想想也是,如果她的记忆都靠谱,那以裴薄妍的聪明,说不定之前就找到答案了。
裴薄妍观察着她的表情,说:“你想让我不知道,也可以。”
“不是的,过了脱密期,我已经可以和家人接触,往后能相对正常地生活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想要确定我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