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手抽回来,交叠在一起,压在膝盖上,摇着头。
“你唔系我嘅敏敏,你唔系我嘅敏敏…我个敏敏好靓?(你不是我的敏敏,我的敏敏很美的)。”西斜的阳光从身后追过来,染上沈雾沉默的背影?
离开养老院的时候,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也要收尽。
沈雾很想问一句,上苍是不是真的这么喜欢作弄人。
就喜欢看到凡人被欺虐无助,走向绝望的样子。
但她没问。
她早就知道,即便向老天撕心裂肺哭问一千句一万句,也不会得到一个字的答案。
心事重重地走到大门口时,碰到了阿露。
阿露背着书包,大老远看到沈雾,快步跑上来。
“Mo姐。
沈雾:“你怎么来了?”
阿露:“我来看阿婆啊,容姐……”
才刚说了一个名字,阿露就红了眼睛。
沈雾拿纸巾给她。
阿露有点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泪,抽了抽鼻子说:“我会经常来看阿婆的,就算你没空来也没事,有我在,不会让阿婆孤单。”
沈雾看着阿露手掌上的伤,已经愈合了,之前听她说过,这处的伤不影响手部的机能。
自从开始备考,沈雾就不让她去做社团的事了,就让她在家专心读书。
阿露已经脱离了社团,走上一条很好的人生之路。
沈雾庆幸当初自己的决定,不然阿露会不会变成下一个容嘉敏,谁能预测?
沈雾心里填塞着满满的感慨,嘱咐阿露:“以后再也别去社团,好好考试,以后当名好医生。”阿露笑着一直点头。
西格绍尔回到梁卓怡手里的时候,已经被沈雾擦拭干净了。
梁卓怡依在门边,嘴角有一处明显的血痂,握着枪的手背上也都是擦伤。
手背的伤口贴上了小肥叽图案的创可贴,跟梁卓怡那种成熟的风情有点违和。
容嘉敏抽到了死签,梁卓怡也抽到了。
梁卓怡没自己动手,用计过关,就算受了点伤,到底顺利完成了任务,让邓衍峰无可指摘。
梁卓怡看着沈雾那双发红的眼,知道她和容嘉敏的关系那么好,这几天肯定不好过。
梁卓怡缓着声,耐心解释,“我有劝过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但她希望你能有机会出泥潭,所以帮你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