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
沈雾僵硬微笑,感觉比当发廊总监压力还大。
佣人看沈雾往主楼的方向去,按下墙上的对讲机。
【奇叔,沈小姐来了。】
管家奇叔正在主楼会客厅,同西厨一起为裴薄妍的好友们准备热红酒。
耳机里传来佣人的提醒,奇叔往沙发组的方向看。
裴薄妍正在同陈幼安赏画。
裴薄妍白色的睡裙之外披着一件厚实墨绿色老花羊绒披肩,靠在单人沙发上,朋友闲聚,她随性地披散长卷发,古典的优雅中带着点慵懒。
裴薄妍蛮喜欢这个画家的,之前这画家的作品裴薄妍就有叫代理拍下,送到她的私人博物馆收藏。
陈幼安给她带来的是这位画家最新的作品。
裴薄妍欣赏看着笔触,“不错。”
陈幼安说:“我之前就拍了一幅,想找你一起拆箱品鉴的,不过那时候你忙着拍拖嘛,只好和雯雯她们一起看了。结果你知道雯雯说什么嘛,指着日出说这蛋黄画得真好,给她看饿了。不愧是仙女驻凡大使馆里胃口最好的,什么到了她眼前就只想往嘴里塞。”
想起这件事陈幼安还是觉得好笑,周围好友都笑出声。
连裴薄妍嘴角都弯了一下。
邓雯雯拍照拍够了,气呼呼一屁股坐到陈幼安腿上。
陈幼安:“你做咩啫,重到死啦,起身啦(你干嘛,沉死啦,起来)!”
邓雯雯:“不起,我不是胃口最好的吗,压死你。”
陈幼安被她压着真起不来,两人在沙发上互相掐腿掐腰,都要她们的Ceci姐姐来救。
裴薄妍也不主持公道,继续看画,听到身后Vincy在给她女友打电话。
还是之前那个在读比较文学的小女友,从夏天谈到深冬了,感情还越谈越好,分开一会儿就SMS不断,如胶似漆。
Vincy在那里一口一个“honey”,没说两个字就要“么么”一个,“么么”完了还要哄对方多吃饭。最后还要夹里夹气,柔情似水说“老婆乖乖”。
Vincy挂了电话,一回头,收到裴薄妍嫌弃的眼神。
“肉麻。”裴薄妍两字总结。
Vincy:“不是吧,这还肉麻?在公共场合我都收敛很多了。那你怎么叫你家妹妹仔的,让我学习学习。”
裴薄妍:“阿无。”
Vincy:“?不是,Ceci姐姐,你这和路人甲乙丙丁有什么区别?恐怕她二叔公都这样叫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