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就要回去继续领剩下的七十鞭。今天就是第三天。”
“一百鞭?”
沈雾等人都震惊到失声。
沈雾和容姐对一鞭下去有多大伤害力很清楚,所以听到一百鞭这个量级时,震惊到半天说不出话。
一鞭就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无法安然入睡了,一百鞭打下去,铁打的人都得打废。
还用恩赐的语气说,特许分次完成。
三天的时间谁的伤口能长好?不就是稍微好一点就回去继续受刑,痛上加痛吗?说得像施舍了多大的恩情。
行刑者坚持要检查伤口,对梁卓怡说:“请。”
梁卓怡回避沈雾她们的视线,转身,解开睡袍。
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里,露出后背。
如果没有一道道交错的可怕伤口,这会是非常有美感的背部。
骨肉均匀,白皙细嫩。
可一道道交错的鞭伤实在太醒目,完全是一条条趴在谪仙玉体上的丑陋怪物。
即便过了三天,也能完全能想象这些伤刚刚产生时是怎样的皮开肉绽。
难怪梁卓怡精神这么萎靡,这些伤的严重程度和沈雾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即便是柔术高手也扛不住的。
“可以了吗?”梁卓怡往后侧目的眼神冷淡如冰。
行刑者:“可以,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接下来的刑罚可以继续。请跟我们回惩戒室。”
沈雾站到梁卓怡身前,对行刑者说:“这件事因我而起,剩下的七十鞭由我完成。”
行刑者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仿佛只有双唇在动,无论是眉眼还是脸部都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更是冷如冰水。
“谁的刑罚就该谁受至最后,你没有资格替她。”
沈雾眼皮控制不住地抽动,一股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她的胸腔。
她早就知道,社团这种地方只认规矩,只需要服从。
什么江湖义气,两肋插刀,都只是嘴上说说,真正埋下头来看,就知道这个地方从来不讲人情。
沈雾知道的,早就明白的,可亲耳听到冰冷的话,亲眼看着不容置辩的规则撕开了血肉,她依旧像咽了一口腐烂的油脂,滑腻腥膻和恶心感死死糊住了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