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之外的吸睛游戏,而规则之内的事她也得做到。
衬衣长袖必须卷起,露出小臂,让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见,以示公允。
荷官一体两面,是惑人的镜花水月,也是在暗中掌握局面的重中之重。
菲姐为她培训的这段时间里,沈雾彻底明白了这里面坑人的门道。
资深的荷官能暗中通过隐秘的手法、细微的表情,甚至是语言节奏控制玩家情绪,从而控制牌局走向。
更暴利的场所里,荷官想谁赢,谁就能赢。想要谁输,谁不得不输。
永远不要入牌局,牌在荷官指间,规则在庄家掌心。
谁脑发热觉得自己是赌神,那么荷官就一定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点里抽走他所有的筹码。
从天堂跌到地狱,就在一瞬间。
即便是这艘以社交为主的邮轮上,牌局不过是消遣,也依旧挡不住有人输光家产,就地发狂,最后被安保人员请上救生筏,礼貌但强硬地驱逐出邮轮。
沈雾不是很懂这份病态的刺激,她身为新晋荷官不必去面对那些自取灭亡的疯子,应付的牌局都是休闲局,倒是方便她在发牌控场的间隙里,听了不少富豪圈子里的秘辛。
待了一个上午,沈雾确定这趟荒唐的荷官之旅也不算白费时间。
以她这种等级的飞女身份,日常生活和工作里,想广泛接触上流圈子是很难的。
但在邮轮上发牌不一样,富豪们在她眼前流水一般地过,对她这样身份的人基本不设防。在她面前说和自己利益无关的话时都不遮不掩的,信息量不少。
既然人体器官会流入港岛,需要移植器官者必然生命垂危,沈雾想从这些闲话里过滤出有用的线索,听听谁家在经历生老病死,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结果站了大半天,分牌分到腰肢酸软,有用的消息没有,倒是各种联姻、外遇、破产、骚操作的八卦弄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还被人摸了手。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摸她手的是那位从一开始就没赢过的年轻女士。
年轻女士留着法式微卷长发,一身张扬的珠光宝气,在摸牌的时候无意间碰了她一下,沈雾没当回事。
后来又碰到了第二下、第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