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说:“你从那个门走。”
说完就转身接电话去了。
今晚港岛佳士得要拍卖著名的俄国女皇藏品,一枚工艺登峰造极的浮雕宝石胸针,整个珠宝设计界非常关注的神级作品。
裴薄妍一直在追踪这枚胸针的动向,终于等到卖家出手,她势在必得。
沈雾从侧边的门离开露台,回到大厅内。
大厅内的人已经少了一半,看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沈雾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接这么长时间。
她出来的门很偏,几乎没人注意到她。
身边就是个酒台。
拿了一杯阿佩罗橙光。阿佩罗开胃酒加入普罗塞克起泡酒和苏打水,口味清爽,酒精度非常低,沈雾就当解渴的水喝。
一口气喝了三杯,沈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缺水。
林慧晴已经不见踪影,规划署的王生和李董事在二楼的包厢里。
李董手里拎着一瓶酒,对着正在抽雪茄的王生说着什么。
有个年轻男人走到门口,想进去拜访,被保镖冷脸拦住,强硬地驱离。
大厅内放着《Redemption》,节奏深邃,人声骚灵,沈雾坐在水泥灰贝壳椅上看着舞池里两两相邀,翩翩起舞。
去包厢的路,眼下有且只有一条。
硬币在沈雾修长的手指间滚动,被低低抛起,稳稳接住。
机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循环反复。
硬币每一次在空中划出想要逃离的弧线,之后又无可避免地坠回,被囚禁在掌心里。
能办得到的,只是利用裴薄妍而已。
沈雾直面自己的内心。
只是利用刚刚和她接完吻,对她温柔笑的人罢了。
在卧底这条路上,沈雾利用过很多人。
为了完成任务,她说过无数谎,从来没有负罪感。
因为她明白,自己走的这条路绝对正义。
当初为了接近裴薄妍,去游艇上当她模特的时候,唯一的目的不也是为了能有今天的机会吗?
沈雾告诉自己,你来港岛唯一的目的,是破案。
为了破案,你能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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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薄妍在拍卖场厮杀向来凶狠,却从来不露面,拍卖行的人都认得她的代理人,猜得到这代理背后是位出手非常阔绰的大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