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们是动刀还是用钱开路,我懒得管。规矩就一条,货在,大家就平平安安。要是谁敢让鲜货出半点差池,明天头条就是‘社团火并,命丧公海’,听懂了吗?】
黑仔城不甘不愿地说:【听懂了。】
梁卓怡:【A姐放心,人在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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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黑仔城脑袋开花之后,沈雾的伤也好得飞快,容姐让她多休息几天她说不用,很快就开始再上工了。
中午容姐给她点了外卖吃,她坐在沙发上扒饭,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火石摩擦的声音之后,飘来淡淡的女士烟味。
“你干的?”
沈雾头都没抬,继续吃饭,“嗯”一声。
梁卓怡:“还挺敢认,你知不知道以下犯上要砍两根手指?”
嘴里的饭咽下去,沈雾将右手压在面前的茶几上。
“砍吧。”
梁卓怡笑了,笑得肩头微颤。
倾身上前,红唇里荡出来的烟雾飘在两人之间。
沈雾感觉自己的眉眼、鼻梁、双唇……被梁卓怡的目光挨个审视,一一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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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历山大厦。
汪咏真博士的咨询室内。
听完裴薄妍的描述,汪咏真略略沉默了几秒钟,说:
“Ceci,我并不觉得你想控制那个女人的身体这件事是‘变态’的。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对她做的事,会想对别人做吗?比如,你会想要控制我的身体吗?”
裴薄妍看向汪咏真的脸,试图把她安放到关于沈雾的幻想里。
在一阵恶寒中失败了。
摇摇头。
汪咏真:“你看着我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裴薄妍:“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人让你没有任何欲望的女人?”
“对。”
“那现在想象一下她坐在你面前。”
在汪咏真的引导下,裴薄妍对面的椅子上慢慢出现沈雾的模样。
汪咏真:“现在你看到了什么?”
裴薄妍:“看到了……修长的身形,完美的比例。总是不吭声也不看我的脸,说不出好话的嘴。”
汪咏真:“我想,你已经能从自己的描述里发现,她对于你而言,和其他人是不同的。这种强烈的吸引力和特别的感觉,让你既想亲近,又伴随着一种想要掌控的焦虑,我理解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