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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花瓶,温静书担忧地问裴薄妍。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回家?Uncle和我都很担心你的。”
裴薄妍不愿去想那晚的事,恶心。
更何况就算跟温静书说了,这女人也只会微笑地倒茶给她,让她别生气,生气伤身。
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像某个姓沈的女人,能够一链子把觊觎她的混蛋打翻在地。
无端想起沈无,裴薄妍眼神有些放空,缓缓摸着阿Ri的脑袋,说:“没什么。”
看得出来裴薄妍对她没什么倾述的欲望,温静书把插满花的花瓶抱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握着她的手,温柔道:
“年年,这半年我都在剑桥Sabbatical,没时间陪你,sorry啊。这个月开始到年底我都会在港,有什么事你p我啊,保证随叫随到。”
裴薄妍把手抽回来。
“我可不想耽误你争取系里的学者基金。你要争温家的话事权,我也要打理Hestia,各有各的忙。”
言下之意,并不在意她的随叫随到。
温静书脸庞上温吞的笑容一如既往,没让裴薄妍看出她笑得有点勉强。
之后的每天,裴薄妍都会去Hestia门店视察。
进进出出都有裴咏珊指派来的保镖跟随。
其实她身边一直有保镖,男的女的都有,只不过裴薄妍不喜欢总有陌生人盯着的感觉。
经过这次遇险,倒是没再拒绝姑姑的安排,依旧别扭,但为了安全,她努力放空自己忽略他们。
Hestia门店从经理到店员这几天都小心翼翼,各个都怕踩中大小姐的地雷。
看过销售报表,这几天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由她亲手设计和参与销售的新系列珠宝卖得非常好。
一切都好像恢复了正常。
除了偶尔会平白无故想到那个叫阿无的女人。
不觉得是莫名其妙丢了初吻给她的缘故。
裴薄妍不会被这种传统世俗观念束缚,所谓初吻甚至是初夜,对她来说不会主动珍藏,不具备仪式性,更不会成为某种象征和被规训的枷锁。
她一直都觉得,如果这种欢愉会发生,只会因为自己和某个赏心悦目的人气场相投,主动想去享受,去快乐。
可惜二十七年来,没人能让她有那方面的冲动。
发小们都说她太强势,甚至性冷感,眼光奇高,是整个港岛最难追的千金,这辈子恐怕都享受不到床笫欢愉,不知道高/潮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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