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利哉,彼方,杭奈,也都成长起来了啊。”产屋敷耀哉轻叹一声,嘴角扬起欣慰的微笑。
相比之下,他的儿女们现在远没有这般成熟,却也不必早早肩负起沉重的职责,不必逼迫自己成长,可以在父母的看护下慢慢地长大。
“这真的是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呢。”产屋敷耀哉转头望向窗外,世界在他眼中是朦胧而多彩的光影。
书中的故事继续发展着。
炭治郎和义勇终于赶到了鬼之始祖的面前,愤怒地与之对峙着。
而鬼舞辻无惨却是高高在上地表达着不满和厌烦。
他将自己看作天灾,把那些从他手中幸存下来却不感激涕零地好好过日子,而是执着于向他复仇的猎鬼人称为怪胎。
“这家伙,在说什么混账话?”伊之助被这番离谱言论给震惊到了。
“看来之前还是砍他砍得轻了点啊。”实弥把手指捏得咔咔响。
“鬼舞辻无惨……他是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生物。”炭治郎的表情都快与书页上的他同步了。
众人神情冰冷愤怒地注视着书页,有种巴掌伸不进书本里的无力感。
“不过,只有义勇和炭治郎两人吗?不妙啊……”
情况确实很糟糕,只是一个照面的工夫,炭治郎就被刺瞎了一只眼睛。
“炭治郎!”伊之助急得磨牙,“支援呢?支援在哪儿啊?”
他赶忙翻开下一页,然后就通过鬼舞辻无惨的话语得知只剩下了三位柱……
画面中还展示了一下挂掉了的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
“咦?!转……转瞬即逝?”蜜璃瞪大了双眼,一脸茫然和无措。
“绝不可能!”小芭内气得差点跳脚。他们怎么可能被那个只会弹琵琶烦人的鬼干掉!
“这本书一点也不真实。”他恼火地说。
“啊这……”其他人转头看看他,又继续看向书页。
一边倒的战斗继续进行着,幸好在关键时刻,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赶到了。
“呼——太好了!幸好没死掉……”蜜璃拍了拍胸口。要是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就丢死人了。
本来撇过头去不看书的小芭内转回头,表情略微放松了些。
“这么说,鬼舞辻无惨收到了假消息?”众人恍然。
漫画很快揭露了答案:鸣女被愈史郎控制住了。
“喔!干得漂亮,愈史郎!”众人神情振奋起来。
“原来如此,那个难缠的家伙是这样被解决的啊。”
“那个鸣女是靠视野去感知无限城的,拥有隐身能力的愈史郎确实是她的克星。”
“啊,我明白了!”伊之助双掌一拍,“童磨就是因为提前知道了这一点,决战时才会让那家伙缩在乌龟壳里!”
真是的,童磨那家伙真是一把双刃剑啊,不管是帮忙还是添乱都是一把好手。
嗯,无论对鬼还是对人来说都是如此。
其他人点点头,对伊之助的话深以为然。
漫画中,愈史郎与无惨争夺鸣女的控制权。在柱的干扰之下,无惨只得对鸣女痛下杀手。
“真是无情呢,连忠心耿耿的属下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忍轻飘飘地嘲讽了一句。
在愈史郎的控制之下,无限城在坍塌之前冲出了地面。
而此时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半小时!
“这么长时间……”围观众人都感觉十分不妙。
主要战力大都伤势不轻,体力消耗严重,能够保持战力的人不多了。鬼舞辻无惨哪怕被削弱了也强得可怕……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能撑到天亮吗?又要付出多少代价呢?
伊之助深吸了口气,缓缓翻动着书页。
在地面之上,蛇恋水正拼尽全力与无惨战斗。
但是在没有赫刀加持的情况下,他们的攻击对无惨几乎毫无作用。
而在危急关头,是那些普通的鬼杀队队员们拼死冲上前,用血肉之躯为柱们挡下了无惨的攻击。
他们没有与无惨作战的实力,只能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有能力与其战斗的剑士。
“大家……不要这样啊!”蜜璃眼中含泪,双手紧握在一起。
这悲壮、惨烈的一幕看得人眼眶发热,心中涌动着一股酸涩而滚烫的情绪。
所有人都为了战胜鬼舞辻无惨豁出了一切。
然而局势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和牺牲而改善,依旧那般冰冷和残酷。
最早在无惨的攻击下受伤的炭治郎毒发了。
“不要啊,炭治郎你别死啊!”善逸暴风哭泣。
一旁的祢豆子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书中的画面,为那个哥哥祈祷着。
“不会死的。”炭治郎张了张嘴,“一定不会!”
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继续进行着,柱们接连受伤,好在岩柱和风柱也赶来加入了战斗。
而毒发陷入昏迷的炭治郎被村田扛走,意识陷入了久远的梦里。
那是继国缘一的故事。
“那是,随着血液流传下来的,祖先的记忆吧。”炭治郎轻轻说道,像是怕惊扰了这迷梦中的画面。
书中的场景骤然变得平和起来,一如画面中那个始终安静淡然的男人,让围观众人激荡起伏的心情都随之安宁了许多。
在这段记忆之中,他们从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角度,又一次看到了继国兄弟的故事。
在缘一的口中,他的兄长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十分关心他的人。
即便因为偷偷找他玩被父亲发现而被殴打得脸颊红肿,却还是亲手做了笛子送给他,笑容灿烂地跟他说什么都不用担心。
“可恶,那个老东西还是个家暴男!”伊之助最恨这种人了。
“似乎是个很不一样的故事呢。”香奈惠柔声说道。
“嗯,有一些完全没有在黑死牟的记忆中出现过的细节呢。”忍点点头。
“不,应该说完全是不同的样子。”炭治郎怔怔地说。
在黑死牟的回忆中,处处都充满了对缘一的厌恶与憎恨,连兄弟相处的时光都被嫉妒和不甘填满。
而在缘一的描述中,兄弟二人却有过十分温馨的时光,彼此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愉快和美好的。
两人都不吝于用一切溢美之词去描绘自己的兄弟,但一人在诉说着刻骨铭心的恨意,一人在倾吐着矢志不渝的爱意。
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在岩胜和缘一两人的回忆之中,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