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对此很有发言权。
“即便十分浅薄和微茫,但确实存在那么一点属于人类的生动情感。”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的不同,造就了如今所有的差异,让所有人的命运走向了迥异的路途。
“这样很容易看出差异了啊。”伊之助大大咧咧地说,“童磨那家伙被骂了一顿之后,跟书里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嘛。”
“是啊。”蝴蝶忍笑眯眯地说,“区别在于,书里那个家伙被揭穿后就不装了……”
“而童磨先生则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演,哭哭啼啼地装可怜,显然要更没脸没皮一些呢。”
“这样吗?”实弥有些遗憾自己没看到那副场面。
不过转念一想,教主向来厚脸皮,没法把这当做对方的黑历史……那就算了。
他继续看书中的故事。
童磨撕开伪装的假面后骤然对香奈乎发动了攻击,来回交战几个回合后便再度恢复了吊儿郎当的姿态。
各种血鬼术轮番使出,像是在进行一场华丽的展览。晶莹的冰晶造物极为危险,也着实精致美丽。
围观的众人再度回忆起了被铺天盖地的冰晶风暴无限支配的恐怖。
相比之下,画册中看似小打小闹的战斗却更令人不安。
不过,孤身一人与上弦之贰周旋至此,香奈乎的能力和意志实在是令人惊叹。
但是这样下去她必然会落败,毕竟只是左躲右闪,连靠近敌人都做不到……众人心怀忧虑地想着。
下一页,童磨便爆发出超乎想象的速度,一瞬间夺走了香奈乎的日轮刀。
“他还真是喜欢抢刀啊。”伊之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哼,一个德行。”蝴蝶忍对此也怨念满满。
随即,她蹙起眉头紧盯着书页:“香奈乎危险了。”
这个童磨可不像他们认识的那个,抢走日轮刀可不是为了逗弄他们,根本不会手下留情的。
呃,虽说他还是在玩闹就是了。
毕竟能够一瞬间顺走香奈乎的刀,也就意味着他完全能够一瞬间夺走香奈乎的生命……
“生机究竟在哪里?”蝴蝶忍苦思冥想。她相信另一个自己绝不会毫无准备地面对仇敌。
她绝对提前安排了对付仇人的手段,但究竟是什么呢?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朦朦胧胧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