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不是玄弥吧?”实弥没理会善逸的自吹自擂,只是凑近了仔细打量着画中的另一个少年。
看起来好像他弟弟啊。
虽然书里没有给出姓名,但他的弟弟怎么可能加入鬼杀队呢?
往后翻了一页,实弥放心了:“这么凶,肯定不是玄弥。”
书中这个暴躁欠揍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他那乖巧可爱老实懂事又奶乎乎的弟弟呢?
故事继续发展着,直到炭治郎在人潮如织的街道上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嗯?为什么我没有对这一段的印象?”伊之助发现了重点,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完全没有!”
他猛然反应过来,气呼呼地拍桌叫道:“可恶!童磨那家伙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
“那个混蛋!”
“啊……”炭治郎眨巴了下眼睛,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鬼王竟然会假扮成人融入人类的生活吗?”忍若有所思地想着。
“问题是,独自遭遇了鬼舞辻无惨,要怎样才能逃生呢?”香奈惠为书中的人物命运而担忧着。
“欸?难道书中的炭治郎,命尽于此?”善逸双眼瞪得老大,“那祢豆子呢?祢豆子怎么办?”
“这个你用不着担心……”伊之助撇撇嘴继续往后翻页。
“就这么简单地被放过了?”众人大惑不解。
“说起来,我和伊之助第一次遇到无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把祢豆子变成鬼后直接就离开了。”炭治郎说道。
“因为我的耳饰吗?”
他抬手捏着耳边的日轮花札挂饰,想起了曾经梦见过的那位戴着同样耳饰的先生。
“后面会有答案的吧。”众人跳过这个疑惑,继续往后看。
从珠世和愈史郎的出场,再到偶遇正在死皮赖脸地跟路人少女求婚的善逸,然后与鼓之鬼响凯的战斗,伊之助第一次出场……
“看我做什么?”善逸使劲摇头,“我现在内心里全心全意只有祢豆子一个!”
“呃——”炭治郎表情无奈。书中的场景跟他初次遇到善逸时真是一模一样呢。
“说起来,书里的伊之助跟现实中的也差不多嘛。”忍抬手捂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