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然后凑近一些又瞄了一眼。
匆匆撇开头,接着扭头再瞅一眼,一眼,又一眼……
啊,这种手指微微颤抖的感觉,让她灵感大发!
宅邸另一边的立柱广场中,一阵阵轰鸣声接连不断地传来。
黑死牟恼火地一遍遍挥动着长刀,带着无数圆月刃的剑气杀机凛然地向四周辐散开来,将一根根粗重的圆柱斩成碎块。
很久……很久没有如此愤怒了!
这种愤怒不只是对引发这一切的童磨,也是对他自己。
脑海里千头万绪,却无法理清。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为何而生气。
是因为被童磨戳中了伤疤,让自己被迫再次回忆起那段久远的过去,再一次清晰地想起缘一那张讨厌的脸?
还是愤怒于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胜过的鬼,竟敢变成那般模样,做出那样轻浮的动作和表情?
亦或是无法接受心目中那完美无瑕的形象被破坏、被玷污?
那个为神明所钟爱之人啊,他就该是高高在上的太阳,永远不该跌下云端,否则自己这些年的苦苦追逐又算是什么呢?
黑死牟死死咬着牙,一次次地挥舞刀刃,妄图斩断心中这种烦躁与憋闷的感觉。
“为什么?到现在都……阴魂不散……缘一!”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收刀入鞘,脸上恢复了古井不波的表情。
虽然童磨今日这番作为并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情有可原。但着实无礼至极,令人气恼。
黑死牟回到房间中,盯着那串还未拆解开的九连环看了许久,随后缓缓拾起来,再次把它丢回了角落里。
重新端坐回原地,摸了摸藏在怀里的两截断笛。又猛然握紧了双拳,缓缓闭上眼睛,如同化作了一具古老的雕塑。
至于离开无限城的猗窝座……
因为总算摆脱了童磨的纠缠而心情放松,正欢欣雀跃地漫山遍野的跑。
……
在一片寂静之中,时间缓缓流逝着,童磨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他忽的坐了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一脸茫然地呆坐了一会儿。
接着扭头直勾勾盯着正悄悄摸摸往远处挪动的鸣女。
“啊,小鸣女!”童磨表情呆呆地看着她,“我怎么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