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一不小心喝过头,发了酒疯不说,一觉醒来已经过去半夜,既然都喝醉了,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断片算了?
想到自己闹的那些事,尤其是咬了陈朝耳垂一口的丑事,路程的脸就烫得快要烧着了。
“要命。”他低嚎一声,恨不得自己还没清醒,就不用接受这丢人的事实。
“终于清醒了?”一阵窸窸窣窣声后,睡在里侧的人坐起来,语气幽幽,像一只被折腾得没脾气的怨鬼,“酒好喝吗?”
“……”
路程眨眨眼,暗骂一句这人哪壶不提哪壶,嘴上却仍逞强着,“少在那里阴阳怪气,是不是又想被我咬另一个耳垂?”
“路程!”陈朝咬牙,气得声音都拔高了。
路程撇嘴,不满地嘟囔着:“别那么大声,听着呢。”
陈朝重新睡下,背过身,心累道:“睡吧。”
路程不敢置信地瞪着直挺挺躺着的人:“你就这么睡了?”
“不然呢,明日还要早起磨米浆,现在已经子时了,也睡不了几个时辰。”
他们没什么娱乐,几乎是天黑就洗漱休息了,哪怕路程醉酒昏睡了一觉,也不过是过去了两个时辰。
路程:“……”
路程语气幽幽:“我今天十八了,你知道吧?”
“知道,快睡。”
“你知道个屁。”路程被他的无动于衷气着了,扑上去,平躺的人发出一声闷哼,也有些生气。
“三更半夜的,你发什么……嗯~”陈朝连忙捂住嘴,瞪大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帐顶,满是震惊。
路程听到动静后,眼睛一亮,他手稍稍用了点力,故意使坏,陈朝倒吸一口气,压抑着喘息,故作冷静:“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路程轻笑,理算当然道:“我知道啊,我都十八了,又不是个傻的。”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手上的动作都加快了,听着对方压抑的呼吸,在快到临点的那刻,路程骤然收手,还在陈朝胸膛上擦了一把,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