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马车在村道上小跑着,眼睁睁地看到那马车越过郭家并没有停下,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都有些纳闷了。
“不是来找里长的,那是来找谁的?村里有谁家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吗?”
“都是地里刨食的,怎么可能会有有钱的亲戚,能每日吃上一顿干饭的都是打着灯笼都挑不着的人家。不过人家也不一定就是亲戚,也许过来的人是来寻仇的呢。”
其他人一听,都觉得有这个可能,顿时眼睛一亮。
有好事的赶紧小跑着跟上去看,也有对这个不感兴趣的,或扛着锄头或背着篓子干活去了。
马车缓缓走了一段路,对面过来一辆牛车,村道狭窄无法并行通过,长年停下马车要给对方让路,路程却心里一动,想到那是陈家方向来的车,忙掀起帘子,见果然是陈朝和陈溪。
陈朝也看到了他,停下牛车,直直望过来。
陈溪认出路程,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路哥?”
路程摆摆手,笑道:“我爹娘来了,今日你俩就不去镇上了吧,对了,其他人都在家吧?”
乡下人都是早早出门干活的,刘芹和路大忠担心陈家其他人出门干活自己过来一趟扑个空,早早就把其他人喊起来,趁着天色微明就出发。
不过路程估摸着,他们现在应该是差不多要出门了,就算出门了也没事,也没走多远,把人喊回来就行。
“在的。”陈朝深深的看他一眼,又看看马车,在路程问话的功夫,从路程脑袋的上方也探出两个上了年纪的男女的脑袋,正一脸探究地盯着他看。
陈朝:“……”
意识到对方就是路程新认的干爹干娘后,陈朝突然有些紧张,他攥紧鞭子,挺着腰板,嗓音艰涩地喊了声叔婶。
刘芹和路大忠突然瞧见这么大一个儿婿,一时有些尴尬,还是笑着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