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陈朝皱了皱眉,还是捺着脾气答了。路河稍稍满意,又问了深奥一些的问题,陈朝也都一一作答了。
这下路河望向陈朝的目光回暖了不少,好歹读过书瞧着也算明理,路程日后与他说话也不算鸡同鸭讲,自己弟弟好歹是个大学生,总不能真跟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人在一起。
“还行,不算目不识丁。”路河即便满意也不表现出来,他轻哼一声,双目突然变得犀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今日你既然过来,有些话我是要说的,坦白说我家有钱,能让路程过上好日子,只要他跟我们住以后自然吃喝不愁,我们不希望他和一个目不识丁的人在一起,好在你不是,也是有可取之处。”
陈朝望着那张和路程有几分像的脸说着难听的话,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憋屈得慌:“我们都年轻,自己也能把日子过好,大哥,有些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况这都得看路程的意思。”
这还没认干亲呢,就开始嫌弃他了?路程这新认的大哥真不好相与,想到之后还有他的父母,陈朝整个人都不好了,也不知道路程那对新爹娘会不会像这个大哥一样让人下不来台。
路河点头:“这是自然,要不是看在他选你和你还算有可取之处的份上,就算绑我也会把他绑走。”
陈朝绷紧身体,不想出声。
陈福生早就急得一个劲搓手,看看他们剑拔弩张的几人,想插个话,都不知道从哪里插进去好。
路河也知道适可而止,敲打过人后,又淡淡道:“行了,你们去忙吧,趁早上人多,早点把米浆卖完,晌午过来吃饭。”
见他们终于不再针锋相对,路程松了口气,想到晌午能过来蹭顿兔肉吃,他又高高兴兴起来:“行吧,那我们去忙了,哥你昨天还有不少籺,应该没吃完吧,我就不给你留了。”
路河摆摆手:“不用。”
出了路河的小院,陈福生瞬间就塌下了腰,感觉在那儿呆了这么会儿竟然比干一天活还累,也不知程哥儿是怎么做到和他笑哈哈的,不是才相认吗,他怎么一点都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