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自己脸?”
一连串话砸下来,把那两人说的脸都黑得跟锅底似的,被那么多人盯着,又恨又躁,缩着身子往后退就要逃,却被后面看戏的人一把按住,对方笑嘻嘻:“走那么快干嘛,这事还没完呢。”
“死老货给我放开,手这么多也不怕烂了成把骨头,看你怎么能耐。”被人拦住,两人瞬间就恼了,大力推搡着,最后灰溜溜地跑走了。
路程冷嗤,懒得去管他们走不走。只不过身边陈家那两人就不乐意了,嘴巴这么多,就该被人打烂,让他们嘴贱,能得他们,还是没吃够苦头。
“还说自己不是黑心肝的,我呸,路哥当初回来的时候人都已经不太清醒了,养了好一段日子才养过来。”
陈溪特别生气,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了,他望着那些刚才还说各种话骂路哥的人,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我们是永河村的,你们谁要是不信,可以和认识的我们村的人问问,是什么情况就一清二楚,当初刚把路哥带回来时大家都说我们家是傻子浪费钱。”
“他们两人就是欺人太甚,当初欺负人,这会儿见路哥过得比从前好了又来闹,能安什么好心,我这么小都知道的道理,那些还看不清的怕是得眼盲心瞎。”
他头一次说这么长这么狠的话,紧张得紧绷着身体,一口气都提到了嗓子眼,等说完了才终于舒了口气。
太好了,他终于把话说完了,看着这些人唧唧歪歪的他早就想骂人了,这会儿终于让他找到机会,哪能不一吐为快。
他话说完,那些刚才替杨家夫妻俩指责路程的人脸色讪讪,有恼恨的还低声骂陈溪小兔崽子嘴毒之类的话,甚至有放话以后不买他的鱼的。
陈溪听了心里不好受,以后挣钱要少了,只是想到刚才那些难听的话,如果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是会骂回去的,挣钱事大,可家人和钱哪个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