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自己两天没摆摊不说,最主要的是休息不好,看着是没做什么,但时常要注意他有没有反复发热,又或者是否又重新昏迷,即便是夜里,也得醒来几次,比出门摆摊还要累人。
路程打了个哈欠,把陈朝摆好,自己寻了个还算舒适的位置靠着人眯眼打盹,在牛车摇摇晃晃中睡了过去。
“路哥——”陈溪本来还想和他说说话的,抬头看见路程靠着他二哥睡得正香,瞬间闭嘴。
陈朝淡淡扫了他一眼,陈溪一愣,不明所以,正要低声询问他,便见他那好二哥也闭上双眼打盹了。
……好吧,都睡了,那他也眯会儿吧,大早上的起来,又忙活了一天,他也是累得很呢。
陈朝回村可是大事,前天夜里陈家找李叔载陈朝去镇上的事本来还没啥人知道的,也不知道是谁多嘴,第二日就传开了。因为大晚上找牛车,陈朝的情况自然被他们说得越来越严重,甚至离谱到说陈朝已经不行了。
尤其是张萍,因为儿子方发财的事记恨陈家,见陈朝的事有变,她心里恶意胆边生,巴不得他死了算了,更是到处说陈朝肯定回不来了,要不然这两天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可人在镇上陈家那两口子也不出去看看,肯定是人已经没了。
她语气信誓旦旦,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恶意,说的跟真的似的,不少人都当了真,还真以为那陈朝真没了。
这会儿见李叔载着陈家三个回来,见他们个个都闭下眼的。那些爱八卦的人就像闻到肉味的豺狼虎豹,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
“老李,你好好的牛车怎么能载……哎呀,为了几个铜钱,你也不嫌晦气。”这说话的人是一个大叔,和李叔关系算好,见他牛车上三个或坐着或躺的闭着眼睛的陈家人,目光尤其注重在陈朝脸上,见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当即眸光一顿,也是觉得他们的猜测成了真,看着老李一脸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