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陈朝是他娘和其他人的孩子,所以才不像他们家里任何一个人,不过这些离谱的谣言都被大姐和爹怼回去了,家里人对这件事强势,尤其是他娘,谁胡说八道她就撕谁嘴巴,泼辣劲也是村里有名的,渐渐的一些人怕了她,也不敢到他们家面前说这个事了。
陈溪望着房门,来回踱步又叹了口气,都快把自己叹气成个老头子了。老大夫刚好路过去看另一个病人,被他那一声声叹气叹得头痛。
医馆是个很讲信念的地方,舒适的环境能让病人心情愉,加快痊愈,而叹气……一听就晦气,听多了人都要丧得提不起劲了。
这怎么能行?
老大夫看不得这样的事儿,屋里那个可是刚醒呢,门外这个再这么丧气下去,里头的都要听得睡着了,要是再来点什么情况,这不是在给他添麻烦吗?
老大夫板着脸,背着手走近,到了很前见对方望过来,他一个眼刀甩过去,神色不善:“想进去就进去,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扭扭捏捏的,这像什么样,既然是一家人,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陈溪被他说得脸色一囧,忙摇头:“没有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让他直面陈朝,他还是有点别扭,清醒的人和昏睡时是两回事,要是昏睡的状态,陈溪给他二哥擦洗都不会觉得尴尬的,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总得想想待会儿怎么说话才行。
老大夫虎着脸:“没有就进去,别在这晃了,影响到其他病人怎么办?”
他指指面前的房间,又指指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里面都有人的。”
陈溪被说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干巴巴道:“……哦。”
门开了,门关了,院里就剩下老大夫一个人。
老大夫干瞪着眼,人都麻了:“……”
不是,这怎么搞得像他欺负人似的?
老大夫的郁闷暂且不说。
陈溪刚进了屋就对上一道直勾勾望过来的目光,他整个人顿时一僵,背靠着合上的门,呐呐道:“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