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冤大头的情绪。给陈溪带的是蒸饺子,云吞有汤水不方便给他带过来。
送完饭,他就回医馆去了。
老大夫刚吃完晌午饭就见人从外头回来,目光在对方手上的竹叶帽上一顿,眉头当即蹙起来:“出门也不知道带伞或者蓑衣,帽子就盖个脑袋,能顶什么用,雾雨也是雨,别不当回事。”
路程甩掉帽子上的水,闻言忙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大夫提醒,下次出门我会记得的。”
其实衣服也没湿,他们家的竹叶帽做得大,戴上后都能盖住肩膀的位置,胳膊不大幅度动的话,下半身衣服是不会怎么湿的。但老大夫明显是好意,路程顺势应下来,也不驳斥他。
老大夫见他态度还可以,冷哼一声,撇开头不看人:“我也不是那么爱念叨,只不过你家那个还没醒,你要是因为淋雨又倒下了,我这医馆可没那么多人管你们。”
路程忙笑着说自己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老大夫也没唬人,他们这里入夏后天气反复无常,平日里多太阳雨阵雨,不少人在外头干活又是晒又是淋湿的,一通折腾下来,身体差的容易倒下,最近病人也多,他们医馆人手就那么几个,有时忙起来也接管不过来那么多。
客套几句,老大夫和其他人也有事要忙活,路程没在外头多呆,回去看陈朝了。
房里很安静,只听得见轻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都过了半日了,也不见那个说自己要睡一会儿的身影从身体上飘起来。
路程望着安静躺着的人好一阵,望着望着不由得拧起眉头,眉心越蹙越紧,视线探过对方苍白的脸色,心也紧跟着提了提。
不是说只睡一会儿吗,怎么都过去一夜和半天了还不醒?也太能睡了吧,这个人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