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家的鸡,自家讨不回鸡不说还被他们家倒打一耙辱骂,自家儿婿还被他们家说些不干不净造谣的话。好在他们家和李明儿生活久了,知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才没有对他心生疙瘩,换做其他人家,久了保不准就产生了怀疑。
可即便他们家都信李明儿,李明儿那段日子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李明儿对方家一家自然是恨不得他们死的。也正是因为自家儿婿的事情,他见到路程遇到的这事儿,难免心生恻隐。
名声对很多女人和哥儿来说太重要了。
路程把他的担忧看在眼里,知晓他是真的担忧自己而不是倚老卖老,不由得有些感激。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好声好气那也得看对方是什么人。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就他遇的这事,没甩他们嘴巴子都是他太善良。
他摇头笑笑:“叔啊,不是我说话非要说话难听的,我是年纪小了点可能考虑不了那么多,但人家都踩我脸上砸我饭碗了,我要是还好声好气,那不是给人家欺负我的机会让他们来逼死我自己吗。”
眼见李叔要出声,路程不想听那些大道理,赶忙道:“叔你看两个婶子一唱一和的,话里话外都是想从我身上咬下块肉来,我不过是拆穿了她们,她们就翻脸不认人说话难听,即便我跟这种人好生说话到头来他们得到想要的后也会翻脸不认人的,我又何必凑这个冷脸人财两失。”
李叔被他说得一阵语塞,半晌后摇摇头:“你说得也有道理,算了,反正你们谁都有理,我说不过,不说了。”
他还是安心赶他的牛车吧,就不去讨人嫌了。
路程笑了。
陈家在村尾,还有一段路要走,路程东西又多,李叔就把路程送到陈家院门口,陈家院里这会儿没有其他人。米重,搬动不易,只是李叔憨实,见状,便闷不吭声地帮着把米给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