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再多踹几脚。”陈朝飘在他身边,怂恿他,见他不动,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
路程一顿,额头跳了跳,当作看不见他。
笑死,是他不想多踹吗,他是怕自己再多踹两脚就要被人给讹上了,挣点钱不容易,他可不想自己那么辛苦挣来的钱给讨厌的人讹走。至于自己刚才踹的那一脚,刚好踹在膝盖上,就是有点疼,还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
瞥了眼张萍,路程嘴角微翘,忍不住露出抹笑。哎呀,不管什么时候,果然是让讨厌的人不高兴,他就高兴了。
房红房清想笑又不敢笑,怕惹一身腥,总归惹恼程哥儿的又不是她们姐妹俩,她又何必替张萍出头。倒不如让她吃一肚子气,也好安分两天,她邻居李家哥儿要是知道今日这事怕是都要乐得烧高香呢!
光是想着那些画面,房清就一阵快意。张萍和她小儿子在村里惹了多少是非啊,村里没有哪个人愿意和他们这家人扯上关系的,偏偏又是一个村的,多是世世代代在这里,祖上多少带点姻亲关系,有时被恶心得不行偏偏还不能闹僵,再不耐烦还得扯着假笑说几句,不知情的还当他们关系多好,也只有他们自个儿知道,等见不着人的时候,会忍不住呸的一声骂对方晦气。
要不是今日过来时路上恰好遇上在陈家院外探头探脑的张萍,她们才不会和她凑一块呢。
也不知她当时想干嘛,她和姐姐喊她的时候她脸色还有点心虚……想到他们混不吝的一家,房清觉得待会儿还是要提醒一下程哥儿,不管是不是她多想,警醒点总是好的,毕竟他们家那儿子偷鸡摸狗的事可没少干。
“谢谢婶子,之后要是有什么事,就麻烦你了。”知晓对方是好意,路程冲她微微笑了下,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