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曾经天天吃肉的人来到这里以后,除了前两日的猪油渣外,竟然第一次吃猪肉,即使只是猪头皮都要馋死他了。有人不吃肉,但有人不肉不欢,谁让他是后者呢。
这会儿家里的人除了陈溪其他都在,李桂琼收拾好客厅之后去菜园子帮忙弄篱笆,一些瓜苗豆角长高了藤蔓到处爬,需要插竹子搭架,陈福生本来都快弄好了,见她过来眉头一皱:“你过来做什么,我都要弄好了。”
李桂琼撇了他一眼,脸色不变,却道:“你今日去闺女家啦?”
陈福生低着头不吭声,不想理她。
“我就说你回来以后怎么不对劲。”李桂琼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这人肯定在生闷气了,低声嘟哝了句,瞅着他絮絮叨叨道,“你回来就没怎么跟我说过话,对我很有意见。”
陈福生眼皮动了动,闷声闷气道:“没有。”
还犟嘴呢。
“你骗谁呢,咱俩一张床上睡了几十年,我还能不知道你?”李桂琼冷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屁股一撅我都知道你要放屁,就你那半天闷不出一句话的犟葫芦,能看我几眼,分明就是有话说。”
陈福生被她说得脸色发窘,唇动了动,但他很少跟李桂琼吵架,嘴巴子笨,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她,他就纳闷了,他媳妇就跟个人精似的,怎么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一个大男人被这么说,心里面自个儿觉得羞耻的事被人挖出来,怎么可能让人高兴得起来,偏偏他又不会反驳,急了后登时就有些恼羞成怒了,他耷拉着眼皮把手里的那根竹子插上去,又搓了搓手掌,也不看李桂琼,低声呵斥:“你这话咋说的这么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