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话就气人,不好好说话,还不如像你爹呢。”
陈溪脸都黑了:“……”
亲娘诶。
贺林昼听了全场忍了忍,眉心紧跟着跳了跳。她两世的父母性子都是比较淡的,还没有试过像他们这样说话的,头一次听,竟然不觉得无聊,甚至觉得好笑。
陈琳琳幽幽道:“三哥,有句话叫先撩者贱。”
陈溪自闭了,这会儿看到他们几人更是一身难受,也不在这坐着受罪了,郁闷地跑去了厨房。
路程热好汤,见他蔫哒哒的,知道他会儿自闭肯定不想说话,也没管他,朝地上的木桶指了指:“今日娘带回来的石螺,泡了半天了,睡之前你换一下水吧。”
石螺一天要换两次水,也好把那些吐出来的脏东西换掉,换上新水,才能漂得更干净。
陈溪神情低落,还是应下了。
路程去照顾陈朝,其他人歇了一阵,也自觉的收拾东西。
客厅的炉子下那个灶里的火已经差不多熄了,剩下的汤也不少,李桂琼也舍不得扔,留在了炉子里,明早热热还能喝呢,可不比米汤好多了,那些没吃完的菜则找了个篮子装着,篮子有缝隙能沥沥水也不怕坏,明日洗一洗再抄又是一顿。
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下来了,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停下来。
*
陈朝痛了大半天,听着客厅里传来阵阵说话声笑声,只觉越来越恍惚,终于撑不住沉沉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