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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揉了揉发痒的耳朵,总觉得有什么在他耳边嗡嗡嗡,但这和白日里那种被人盯着的阴冷不同。没有察觉到对自己的恶意,路程不过是略微一顿,并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双粗糙的手,和眼前男人的白形成鲜明对比,也不知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儿,路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这么白,也不知一手上去会不会留下印子……”
“……”
听听说的什么混账话?别以为是夫夫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一点都不知道害躁!
陈朝气得青了白白了青,好似一张五彩斑斓的纸。
像是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会引人误会,明知道是房里不会有人知道,路程仍旧有几分不自在,他轻咳了声,垂着眼自个儿小声嘟囔着:“诶,我也没想要对你做什么啊,就是我手劲大,你看你这样,我哪怕稍微用力点给你擦,你就得……”
说罢说罢,屋里便彻底歇了声,路程说不去了,总觉得这话越说越不对劲!他气恼地骂了声,塌下肩膀,无奈地叹了声,总觉得越描越黑,便彻底闭了嘴,自暴自弃地埋头给人擦洗。
到底是没伺候过人的,喂食尚能把握好个度,可这事不一样,都是体力活,还得忍着羞耻,又是擦又是翻的,折腾了半天终于把人擦完,自己也累了一头的汗,就着床头的油灯,路程帮男人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印子不印子的他也没敢看,他脑袋晕乎乎的自己也不知轻重,反正都干净了就是了。就算不小心力度大又能怎么着,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能照顾人,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以前可都不用干这些活的。
路程冷着脸如此想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死死贴在门板上,都快和门融为一体了。眼见着那人端起水盆就要出去,陈朝终于恍恍惚惚地回过神,下一刻倏地一下蹿到屋顶,就是不肯往床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