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哪有这样当哥哥的,就是欺负人。
“小样,怎么和哥说话的?”
陈溪装作虎着脸,趁陈琳琳反抗的时候手疾眼快又捏了一把,得逞地笑了。他比陈琳琳高上许多,力气又大,陈琳琳在他面前就跟个鸡崽一样,弱小可怜,躲都躲不掉。
小姑娘气红了脸,陈溪见状,略一迟疑,小姑娘就等着这会儿呢,见状赶紧抓住机会挣开他跑回屋里去了。
路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兄妹俩拌嘴,弯着一双眸子,笑而不语,眸中星星点点,灿若星河。
家人之间有分寸的玩闹,不过是彼此纵容,那么让人羡慕。
陈琳琳进去后,陈溪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冲路程笑了笑,小声喊了声:“路哥。”
心里却有几分不自在,也不知道路哥刚才看到他“欺负”妹妹会怎么想,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欺负妹妹。对他来说那就是逗逗她,就是似乎逗得有些过分了,把人都给气红了脸。可他们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每次琳琳生气一会儿就能哄好了。
想着想着,他余光忍不住飘向他这个名义上的嫂子,眼神发虚。
到底是嫂子,也是家人,他还是比较重视他们的看法的。
面前的人眼神闪躲手脚僵硬,路程哪能没瞧见他的小动作,他笑了一下,装作没看到他的心虚,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木桩子,温声道:“这是用来在水里固定的吗?”
说到自己正在做的事儿,陈溪也精神了,少年亮着一双眼睛,精神抖擞:“对,我们每次都会用桩子固定,这样的话就不会被水冲走了。”
路程点点头,很赞同:“挺好的。”
那木桩子做的极好,木材很新,还是用的硬木,都是耐用的,就算泡在水里也可以泡许久,不用怕轻易坏掉。
时间悄然流逝,落日西斜的时候,也是时候去放鱼笼了。鱼笼很大,也很重,需要两个人扛着,再加上要放进水里,为了避免放得不平,还需要有人下河里放好。陈福生和陈溪父子俩闷不吭声地把鱼笼抬到河边去了。